sp; “人选已经有了。”蔡琛缓缓道,“刘协。”
“先帝之侄,洛阳废邸那位?”周瑜一惊,“他不是被幽禁多年,精神恍惚,近乎痴傻?”
“那是假象。”蔡琛冷笑,“我派人查过,他每日诵读《春秋》《尚书》,笔迹工整,条理清晰。所谓痴傻,不过是装疯卖傻以求自保。他是块璞玉,只需稍加雕琢,便可成为一把利剑。”
“风险太大。”周瑜摇头,“万一他不甘受控,反而联合世家反扑……”
“那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蔡琛走到密室角落,打开一道暗格,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上刻“天刑”二字。
“这是……”陈曦瞳孔微缩。
“天刑司最后的信物。”蔡琛低声道,“当年父亲亲手建立的秘密机构,专门用于清除帝国内部的叛徒与蛀虫。三百死士,潜伏各地,听令于持令之人。他们不属朝廷,不归兵部,只效忠于‘天下苍生’四个字。而今,我重启天刑司。”
周瑜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天刑司一旦现世,便是国家失控的象征!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启用!”
“正因为连皇帝都不敢用,我才要用。”蔡琛盯着他,“现在的皇帝,已经死了。新的,还没诞生。在这权力真空的七日里,我不需要合法,我只需要??**力量。**”
陈曦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我支持你。”
“我也去。”周瑜叹道,“虽然我不认同手段,但我明白,若不如此,明日太阳升起时,我们都将成为史书中的乱臣贼子。”
“很好。”蔡琛将令牌交给许褚,“你亲自带队,连夜赶赴洛阳,接刘协入长安。记住,不能走官道,避开所有驿站,绕行秦岭古道。务必在天亮前抵达。”
“是!”许褚抱拳领命,转身欲走。
“等等。”陈曦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珏,递过去,“这是我与李严约定的信物。若途中遇险,可凭此物调动沿途暗桩三千人。”
许褚郑重接过,深深一拜,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密室内重归寂静。
蔡琛抱着陈子川,走到窗前。残月依旧高悬,但东方天际已泛起一丝鱼肚白。黎明将至。
“你觉得,我们会成功吗?”她轻声问。
陈曦走到她身边,望着远处宫阙的轮廓,缓缓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为百姓而战,这场轮回就不会终结。”
“第七次了。”蔡琛低语,“前六次,我们都败在犹豫、仁慈、信任。这一次,我不想再输了。”
“不会了。”陈曦握住她的手,“因为这一次,我们不再逃避真相??这天下,不是靠仁德就能救的。它需要刀,需要血,需要有人愿意背负千古骂名,也要劈开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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