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问:“……那这次宴会,我们应该安排谁陪您赴宴?”
企鹅人喃喃自语:“……Joker=f(x)。”
等候指令的部下:“好的……嗯?”
他缓慢地抬起头,用六分惊恐三分怀疑一分敬畏的目光看着自家Boss。
企鹅人没听见他说什么,猛地站起身来。
这地方一定是被魔法师诅咒了,他要去码头透透气。
去他小丑的函数关系!
*
夜翼来到风平浪静的码头巡逻时,企鹅人正在保镖的护卫下老实做数学题。
他一发现夜翼就像看见亲密无间的队友,热情大喊:“夜翼,我亲爱的朋友!”
夜翼:“?”
他突然发什么戏瘾。
夜翼警惕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掏出两个飞翼镖。
企鹅人目前是半个聋子,说话音量是平时的一倍:“我决定帮你向韦恩家卖个人情,只要你肯回答一个谜题,小丑的笑声……”
小丑?夜翼拧紧眉头,全神贯注地等着企鹅人的下文。
小丑怎么了?
企鹅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平时狡猾精明的笑容变得非常扭曲:“……跟哥谭的犯罪率之间有什么函数关系?”
屏息凝神的夜翼:“………”
什么跟什么的什么关系?暗号?陷阱?企鹅人跟谜语人搞的联合阴谋?
见夜翼不说话,企鹅人继续诱导他:“你一定想知道是谁要绑架德雷克吧?我决定直接告诉你,只要你愿意发表自己的高见。”
第一次见这么会自首的企鹅人。
夜翼眯起眼睛,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他是中毒得了小丑癔症吗?
时间过半,企鹅人已经答错三十次,作为惩罚,全中国高中生“即将交卷但作文还没开始写”
的焦虑开始撞击他的心脏。
这种诡异又荒谬,像魔法一样的疯子招数,应该不是蝙蝠侠那边的,肯定是阿卡姆的那群人在害他。
那就让正义的义警去帮他搞清楚吧!
企鹅人咬牙切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再次主动开口:“其实是阿卡姆的囚犯,他们还想抓住韦恩小姐,但是毒藤女不允许。”
这下就算是陷阱也得去搞清楚了。
夜翼的脸色沉下来,向前迈出半步,正准备跳到企鹅人面前——
一个高速飞行的不明物体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气势汹汹地把企鹅人的保镖们铲飞了。
企鹅人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卧地躲过攻击,开始在地上匍匐前行。
反应过来的保镖们对着不明物体疯狂开枪开炮,但是毫无用处,企鹅人相当有求生欲地往初春尚还十分冰冷的河里爬。
夜翼定睛一看,发现正在大杀四方的竟然是一支巨大的2B铅笔。
夜翼:“………”
这就是今天晚上的哥谭吗,一如既往的奇妙。
耳机里传来沙沙的动静,芭芭拉的声音响了起来:“青鸟和搅局者已经解决爆炸威胁。
绑架提姆的那群人似乎互相残杀了,看管的一个下班一个昏迷。
大家都平安无事,你那边怎么样?”
夜翼的目光跟随着一瘸一拐但相当灵活的企鹅人,对方仓皇躲避着铅笔攻击,上蹿下跳、左躲右闪,就像在舞蹈表演。
“呃……我也平安,但企鹅人可能有事。”
他尽可能用简洁的语言还原眼前的场景,“我正在看他玩神庙逃亡。”
芭芭拉:“?”
*
凌晨一点,红头罩的安全屋。
厄苏拉正坐在哥哥和弟弟中间喝红头罩泡的玫瑰花茶——这还是她送的,排郁解气,相当有用!
就在她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