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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到厄苏拉有点心虚地瞥了眼红头罩,稍微犹豫了一下。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拿起那个黄油小熊的创口贴,小心地撕开,动作慢得马特可以逐帧逐帧地描绘。
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直到厄苏拉把创口贴贴到他的伤口上。
繁华都市的喧嚣,餐厅里的各种香气,其他人的心跳和呼吸,甚至一楼小猫的呼噜声,在这漫长的几秒内都被春风轻轻地吹到了太空里。
他只能感知到厄苏拉的存在。
“好啦。”
厄苏拉贴完后就立刻退后了半步,不太自在地戳了下自己的脸,“你记得定时换创口贴。”
杰森在心底冷哼一声,他的耳麦里已经有三个人想报警了。
马特微笑着答应了,然后才一副恍然“记起”
这里还有其他客人的存在的模样:“马克西莫夫先生也在这吗?对不起,还没来得及跟你——”
马特停了下来。
下一秒,他伸出的手被一阵风握住了。
“来得及。”
对方握着他的手敷衍地晃了两下,“因为我才是马克西莫夫。”
……好快的速度,超能力?马特的脸上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你好,我刚刚没注意到你在这里。”
这个人身上的气场和另一位帕克先生完全不同,不带任何恶意、但非常坦率的攻击性,是独属于青年人的热气。
马特在心里苦笑。
看来刚刚演给了错误的观众看。
皮特罗扬起唇角,懒洋洋地说:“你好,律师先生。
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刚刚不在,厄苏拉没告诉你我有超能力?”
马特:“……”
这就叫上“厄苏拉”
了。
马特对他微笑:“可能这件事不那么重要?”
厄苏拉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捧着茶喝了几口,随时准备救场。
皮特罗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确实,因为她的安危更重要。”
马特抿了抿嘴唇,声音很轻:“你说得对,谢谢你愿意陪厄苏拉去。”
厄苏拉已经吃起了红头罩端上来的梅花糕,转着琥珀色的眼睛打量他们。
这对情侣真奇怪,一个喜欢莫名地道歉,一个喜欢莫名地道谢。
皮特罗随意地翘着腿晃了晃,单手搭在厄苏拉的椅背上。
他的语气带着点不经心的傲慢:“不用谢。
我又不是为了别人才这么做的,我是自己想这么做。”
说句老实话,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双胞胎姐姐,没人能真正逼迫他做任何事。
他做什么都会考虑自己是否乐意,活着当然要自己开心。
马特一时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聊下去。
杰森给他不怎么喜欢的两个人倒了苦苦的绿茶,挑起眉毛,心想跑这一趟真是值了。
他快步离场,决定去洗手间大笑几声。
而彼得根本不在意他们,只盯着服务生刚刚端上来的这叠散发着吐司和奶油香气的冰淇淋面包。
好饿,还有没有人记得他们是来吃饭的?
马特听见身旁人的肚子发出细微的哀鸣,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你才是帕克先生?”
彼得立刻坐直身体,主动去握他的手:“我是!
你好!
真的不用谢——”
他就像抢答一样慌张地把马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皮特罗嫌弃地把绿茶推到一边,身体向厄苏拉那侧倾斜:“我来迟了吗?突然有紧急情况需要我和旺达处理,你懂的。”
听起来像是遇到了麻烦。
厄苏拉立刻扭头打量队友一番,确定他嘴角挂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