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小松鼠。
他冷酷地说:“她去纽约跟我有什么关系,纽约又不是地狱。”
冷酷的小孩哥喝了口牛奶(阿尔弗雷德要求的),像报幕似的把纽约的主要危险人物和组织都点了一遍,包括但不限于黑白通吃的犯罪大亨金并,之前把蜘蛛侠打个半死的神秘绿魔,跟猫头鹰法庭类似的地狱火审判团,试图监视所有人的极端组织德西玛,还有美国队长的老对手九头蛇。
他都忍不住开始想象,要是纽约和哥谭开战会是怎样惊天动地的大场面,无人生还吗?
迪克:“………”
虽然迪克对纽约的情况早就有所了解,几个小时前也听杰森暴躁地讲了一遍,但他还是心情沉重,连核桃都不想再敲,只想学厄苏拉敲木鱼。
大蓝鸟和小小鸟不约而同地安静了,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提姆动了一下,从毛毯里探出半个脑袋,迷迷糊糊地说:“把纽约搬到哥谭来。”
迪克立即响应:“好主意。”
这次达米安竟然坦然接受了这种玩笑话,没有用看精神病人的目光攻击他们。
他一皱眉头,冷静地指出这个方案的缺点之一:“默多克就是纽约人。”
迪克满脸遗憾地改口了:“看来纽约终究还是配不上哥谭。”
窗外又飘起了绵绵细雨,绿色的草地和树林变成模糊的画作,春天再次被温柔地淋湿。
迪克有点困了,撑脸听着楼上的谈话声——其实只有厄苏拉在说话,卡珊德拉还是没学会怎么用语言交流。
但就像他之前无师自通就能读懂厄苏拉的肢体语言,厄苏拉也奇迹般地可以理解卡珊德拉的所有意思。
卡珊德拉明明之前对厄苏拉的存在一无所知,却对她抱有相当高的初始信任度。
至圣所的人说这大概是魔法的附带效应,可以理解为“雏鸟情结”
。
他听到这个解释后在心里嘀咕:非要讲理性逻辑,就不能是她们一见如故吗?
就像芭芭拉说的,同频的灵魂当然互相珍爱,哪儿需要那么多严密的论证。
迪克不由得瞥了眼书房的方向。
……某人还在做PlanB呢,拜托完钢铁侠又要拜托谁?远在中心城但可以极速抵达的闪电侠吗?
迪克从沙发垫底下抽出一包被管家严令禁止的中国零食(似乎叫辣条),撕开包装忧愁地吃了起来。
希望最近纽约能太平点儿,至少不要再发生外星人入侵这种星际事故。
他有时候倒真的希望厄苏拉真有穿上防弹西装那么魁梧,即使是危险分子,看了这个体型也得退避三舍吧。
*
纽约在入春以后就暗潮涌动。
假装冬眠的黑暗随着冰雪的消融钻了出来,开始撕扯这座经济中心城市脆弱的安宁,世界的裂缝悄然出现。
纽约是个包容度极高的多元化繁华都市。
它的多元化不仅表现在经济和文化方面,就连罪犯也非常多元化,从不像排外的哥谭那样爱搞就业歧视,外星人和非人类也能在纽约当职业罪犯。
现在纽约的Mafia头目是威尔逊·菲斯克,人称金并。
作为美国地下世界的半个统治者,金并早就已经洗白上岸,现在名利双收,不需要亲自参与肮脏的交易和暴力的斗争。
他的事业如今已经毫无波澜,甚至变得有些无聊起来。
今天德西玛组织的人给他带来一则消息,说韦恩家的大小姐已经到了纽约,现在处在斯塔克的保护下。
夜晚和暴雨似乎要携手到来,纽约的天空界限分明,一半昏黄一半深蓝,繁华都市灯火辉煌,虚化了那些充斥着苦痛却不被注意的黑暗角落。
保镖拉上暗红色的丝绒窗帘,谈话被局限在安静的私人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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