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发问:“厄苏拉在哪里?”
托尼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圣母玛利亚,我恨多孩家庭。”
*
宇宙黑暗的一面睁开猩红的眼睛-
22号地球,韦恩庄园。
厄苏拉正在狂笑之蝠为她准备的放映厅里被迫看录像带——他说这是他准备的见面礼。
“亲爱的女儿,希望你喜欢这个礼物。”
狂笑之蝠的声音像裹着蜜霜的利刃,轻柔又残酷地在她的耳膜外旋转,“如果你喜欢,我还要送你下一个惊喜。”
她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迷路的小鸟,翅膀摔得粉碎,蜷缩在角落里,无法跟黑暗搏斗,也无法逃出这块阴影,只能隐秘地死去。
开发者模式的副作用现在开始显露,厄苏拉浑身发烫、头痛欲裂,肋骨一阵一阵地发疼,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血液在倒流,冰冷的火焰撕咬着她的心脏。
她现在不觉得自己身处游戏。
她觉得自己在真实的世界里,被困在真实的恐惧里。
在这个陌生的地球里,她无依无靠、无处可逃。
系统没有应答她,家人没有回答她。
在这里,没人能帮她。
厄苏拉蜷缩在天鹅绒的扶手椅里,身体紧绷,紧紧咬着发颤的牙齿,眼睛被无比清晰的画面霸占——她没办法不看,无论她睁眼还是闭眼、转向哪个方向,录像的画面都会牢牢地占据着她的大脑。
而这个录像带的内容,记录着杰森·陶德是如何被小丑虐待致死的。
扶手椅旁的小茶几上放着纯银的雕花餐盘,无人问津的舒芙蕾在小丑的狂笑中融化,焦糖的味道变成了浓重的铁锈味,厄苏拉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浸泡在一池滚烫的鲜血里。
“放轻松,宝贝。”
她身边的男人用温柔的语气提醒,“你应该去咬破小丑的脖颈,而不是自己的嘴唇。”
厄苏拉想要尖叫,想要大骂。
愤怒、无助、痛苦、悲伤,所有的情绪像海浪一样拍打过来,最后礁石上只留下一颗死去的心脏。
此时此刻,她不知道更想杀了谁。
尖锐的声音持续在耳边嘶鸣,她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手指抓破椅套的声音,还是被拖行的杰森指甲划过地面的声音。
她想过小丑是如何折磨他、杀死他,但是眼前的录像远比她的想象更加惨烈百倍。
眼前的小丑正在敲碎杰森的第四根肋骨,杰森口中涌出的鲜血仿佛从画面中流淌出来,不甘心地涌到她的面前,要把她溺死其中。
厄苏拉不记得自己被迫看了多少遍这个录像。
在最后一次循环中,她眼中杰森的脸一直在变。
被敲碎膝盖骨的时候变成了迪克,被匕首戳穿手心的时候变成了提姆。
她看着哥哥们在眼前死去,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身旁的恶魔再次开口了。
“厄苏拉,你也憎恶小丑吧?”
狂笑之蝙温柔地问,“你的父亲都不能为你哥哥报仇,你不愤怒吗?如果你被小丑杀了,他也不会为你复仇的,他的准则比女儿的命更重要。”
血管仿佛被冰层覆盖,身体的指针停滞不前,但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发出警报。
厄苏拉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她努力咽下心头血,拼命逼回眼泪,张开嘴,才意识到牙齿被咬得生疼。
她颤抖地挤出了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句话。
“……我不需要我爸爸为我做这种事情。”
狂笑之蝠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靠近过来,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引诱迷失的羔羊走进堕落的教堂。
“但你希望有人为你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