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猜厄苏拉也是想去查清楚这一点。
迪克一听妹妹没打算带默多克,稍微松了口气,结果她又迟疑地补充了一句“我带皮特罗和彼得去”
。
迪克的头顶顿时冒出一个问号:当然不是因为妹妹决定带两个人去这一布鲁斯行为,而是白名单外的陌生名字让他心生警惕。
彼得是哪位?神盾局的特工?钢铁侠的外援?X教授的其他学生?至圣所的人?
“是姓帕克的那位彼得。”
提姆提醒他,然后瞥了布鲁斯一眼。
布鲁斯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微微垂着眼帘注视地板,似乎在用眼睛启动PlanC——开玩笑,快银和蜘蛛侠哪里比得上有正规编制的闪电侠,知根知底的好同事当然比两个不熟的大学生可靠。
哦,原来是蜘蛛侠那个彼得。
迪克心想那没事了。
蜘蛛侠多纯良啊,不被他妹妹骗就不错了。
不像某位精明的律师。
*
精明的律师正在清理不小心洒在办公桌上的咖啡。
马特眉头紧锁,微微抿着嘴唇,神色凝重,手指按在纸巾上轻轻滑过桌面,像是在阅读某个重大案件的盲文。
没有焦距的眼睛藏在墨镜之后,焦虑又茫然地注视着黑暗。
弗吉在下班前过来跟好友道别,意外发现他一副被人揍了一拳的落魄神态,咖啡的污渍占据了他半边白色领口,而他却更乐意用一张充分汲取咖啡的纸巾在办公桌上画圈。
弗吉立刻走上前,把电脑旁的湿巾扔到马特怀里让他擦衣服。
“嘿,伙计,你怎么回事?”
弗吉皱眉看着他,疑惑地嘀咕,“怎么跟输了案子一样?”
马特没有回应,还是望向手指擦拭的那块区域,好像这个小角落的灾难比一切烦恼都要重要。
弗吉眼珠一转,迟钝地意识到:估计是跟韦恩小姐有关系。
马特在被拍了拍肩膀后缓过神,用湿巾胡乱擦着领口的污渍,有些心烦地低声说:“她明晚要去参加威尔逊·菲斯克的晚宴。”
弗吉倒吸一口冷气,提心吊胆地问:“老天,韦恩小姐知道菲斯克是什么样的狠角色吗?”
金并现在身居高位,表面上是事业有成、风光体面的企业家、慈善家、州议员,但他们心知肚明,他是踩着无数人的骸骨攀升的。
现在一副手不沾血的模样,也不代表他真的就改过自新,不再干伤天害理的坏事。
恰恰相反,他手握更大的权柄,势必会伤害更多人。
他曾经认识一位因为金并失去双亲的女士,她为了给父母求得应有的公正四处奔波,花光了钱、熬坏了身体,常年受到死亡威胁,住在潮湿阴暗的地下室里,只有一只捡回来的小狗陪着她。
她看着仇人一次次倒台却又以更快的速度崛起,最后摇身一变成为了慈善家,公正和希望被践踏得粉碎。
而她的救命稻草,那只陪伴她熬过无数日夜的狗被人打死,尸体就扔在她父母的墓碑前。
这位宁折不弯的战士在金并当选州议员的那天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只是他了解到的一个受害者家庭,还有多少人连声音都发不出就被无声掩埋了。
弗吉的心情有些沉重,把过去的阴霾重新装进压在天秤底下的盒子里,努力用轻松的语气说:“不过好在她姓韦恩,有免死金牌,金并不敢招惹她,你放心吧。”
差点忘了,首富家的小姐并非他们中的一员,她不会是悲剧的主角,不用尝受这种钻心剜骨的苦痛。
马特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都有些烦躁:“她知道金并是什么人,而且知道的不比我少。”
厄苏拉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坚持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