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厄苏拉艰难地吐出一句话:“那我将劫持刺客联盟。”
提姆竖起一个颤抖的大拇指。
布鲁斯抬手覆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上扬的嘴唇。
*
大概是夏天来得太突然,厄苏拉某天起床后发现自己感冒了。
阿尔弗雷德建议她休息几天,而没人会傻到拒绝一家之主的建议。
所以家里人在工作的时候,她跟巴里在山顶上看星星。
厄苏拉听巴里念叨完正义联盟的近日趣闻(海王就海洋环境问题状告联合国),把脸埋在外套的狐狸毛领里笑了半天。
夜空晴朗,山风温暖,她觉得很放松。
所以她那颗被厚外套闷得发慌的心脏想要说话。
于是厄苏拉问:“你能为我保密吗?”
巴里果断回答:“好的。”
厄苏拉沉默了一会儿,盯着城市的灯火,用平静的语气讲述了一个恐怖故事。
她说:“其实狂笑之蝠给我看了好几十遍小丑虐杀杰森的录像。”
巴里:“………”
每个词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他好像就不太懂了。
他的灵魂从心灵窗户里无助地飘了出来。
他说话像是在呓语:“你没告诉别人。”
厄苏拉有点不好意思。
她挠了挠脸颊,小声回答:“没有,我就跟你说了。”
巴里的灵魂处于溺水和晒太阳之中。
他呆滞地说:“虽然我很高兴你愿意告诉我,但是你真的应该……”
“对不起,但是我不想他们难过。”
厄苏拉挠挠脸,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所以,拜托你为我保密啦。”
巴里闭上了嘴。
他半是欣喜,半是苦涩地在心里想:难道你觉得我不会为你难过吗?
但他又感到一阵窒息过后能够呼吸的庆幸,庆幸厄苏拉把这件事告诉了他,没有独自面对。
巴里挠挠脸,左看右看,最后上前一步。
“你告诉了我,我不能告诉别人,我压力很大。”
他说得结结巴巴,但条理清晰,“我需要一些补偿,嗯,不对,封口费。”
厄苏拉也果断答应了:“好的,你需要我做什么?”
巴里凝视着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潜入马里亚纳海沟。
他敞开双臂,脸上的微笑有些局促,轻声说:“我猜,一个拥抱?”
厄苏拉有些迟疑地重复他的话:“我猜……?”
但她还是靠了过去。
巴里小心翼翼地收拢手臂,虚抱住厄苏拉,然后就开始当木头人了。
“你不怕困难,你很勇敢。”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慌张。
厄苏拉有些不明所以。
巴里的怀抱很温暖,他非常礼貌地留了一点距离,但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度和善意。
巴里继续说:“你还很坚强,能很快振作。”
厄苏拉弯弯眼睛:“谢谢。”
“我不是夸奖你——不对,这也是夸奖,你真的做得很好。”
巴里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抓了抓头发,继续前言不搭后语,“你马上十八岁了,是法定成年人——不对,我在说什么。”
厄苏拉在心里笑起来:她都快忘了,她在现实世界里其实已经十九岁了。
巴里伸手拍了拍厄苏拉的脑袋。
他用很郑重的语气说:“但是,在成年人的年龄计算法则里,你只是一个0岁的成年人。”
厄苏拉:“……”
这倒是一种很新奇的说法。
她从这混乱的逻辑里抓住了什么,但是却拽不出这条线。
巴里接着说:“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