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系统不由得同情了:“听起来需要心理医生。”
“一百个心理医生也抵不过我们独一无二的锚点小姐。”
汉尼拔顿了顿,喝了一口玫瑰花茶,手指敲敲茶几,“我再提醒你一次,虽然她不恋痛,但痛苦是她非常熟悉和敏感的一种情绪。”
系统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给她安排一个心理健康的对象。
它很苦恼,用代码摊了摊手:“我都跟你说了,闪电侠道德标准太高,他现在没打算挖队友墙角。”
汉尼拔微微一笑:“真的吗?我不信。”
*
马特一直没有跟厄苏拉见面。
但他觉得这是他们认识以来,他离她最近的一次。
嘈杂的世界旋律中,他能清楚地听见她的声音、呼吸、心跳,知道她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温柔的春潮把所有讯息都送到他的指尖。
他现在知道她吃饭的时候喜欢喝热汤,知道她会听着电视声音睡午觉,知道她遇到难题就会摩挲右手食指的茧。
他偶尔会碰一下厄苏拉碰过的茶具,站在她靠过的窗户前听春雨,拿走她遗留的空白画纸。
他有次还听见她在熬药的时候被烫伤了,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蹦起来,瞪大眼睛,用手去摸冰凉的耳朵。
他皱起眉头,担心地想:这样不够,应该用冰块。
厄苏拉当时就在隔壁的房间,马特听着她不断吹气,几乎以为自己就要站起来,推开那扇门,握住她的手。
但是在他得知自己会不会起身这个问题的答案以前,赶来的马克西莫夫帮了她。
他一边焦躁地抱怨“你每天鼓捣这个有什么意思”
,一边迅速地帮她处理好了伤口。
两人离开后,马特才站起身。
他推开那扇门,缓缓地走进去,站在刚刚厄苏拉站的地方发了会儿呆。
苦涩的药味还在厨房里飘荡,马特不太适应,但这里有厄苏拉留下的味道,所以他并不介意。
他独自待在这里,灵魂反而能得到片刻的宽恕。
直到整个温柔的四月结束,马特都没有选择见厄苏拉。
*
五月的第一天很忙碌。
早六的晨跑结束后是玩具王国的公司会议(她在电脑前睡过去了,没人觉得奇怪),午饭跟杰森去唐人街吃了四川火锅,下午去泽维尔天才青年学院上课,下课后被皮特罗音速送回来(就喜欢这样的通勤),晚上去复联大厦看望空巢老人钢铁侠。
“甜心,跟你说件事。”
托尼坐在地上拆机器人,用调侃的语气说,“自从大家知道你是我的教女以后,已经有至少三十个人向我打听过你的感情状况,其中一半的人希望能跟你订婚。”
厄苏拉茫然地指着自己:“我还是大学生,他们都疯了吗?”
而且她现在逍遥自在,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目前大多数人觉得你们家只会招婿,有人问我,你结婚会不会改姓。”
托尼耸了耸肩,“我猜等他们知道你还有个弟弟的时候,就会有更多人来求婚了。”
厄苏拉竖起大拇指:“是的,直到他们发现我弟弟会暗杀任何一个试图让我改姓的人。”
她有点骄傲地想:我弟弟确实不喜欢人类,但他喜欢我这个姐姐。
达米安甚至在例行的睡前拥抱里发表了以下主旨的演讲:爱情只是一时冲动,而婚姻的本质是剥削,聪明人理应避开这种风险。
……然后用那种“你是我亲姐姐所以你也是聪明人”
的眼神看着她。
托尼打了个响指:“Exactly!
我猜小少爷一定会督促你尽快成为不容置疑的未来董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