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认真地说:“不要小看我吃苦的能力。”
杰森把切好的土豆丝倒进水里去淀粉,戏谑地笑了笑:“宝贝,你这叫没苦硬吃。”
厄苏拉:“……”
她发现最近杰森在嘲讽她之前都会加上“Honey”
“Sweetheart”
“Babe”
这种亲昵称呼,仿佛一种敷衍的免责声明。
她愁眉苦脸:“但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受教育水平停留在高中。”
杰森瞥了她一眼,在心里讥讽地想着:这有什么?我八年级的毕业考试都没去,还是个初中生呢——不对,也算是读过高中,在中东某暗杀学院读的。
但他当然不会说出这些话。
他只是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好吧。”
杰森直接帮她排除了原本要去就读的斯坦福大学(旧金山太远),从家门口的学校说起。
“哥谭大学的金融学和犯罪学都很不错。”
“排名不太靠前,”
厄苏拉尽可能委婉地说。
“是的,所以你的某个兄弟在那里名列前茅。”
杰森嘲讽完弟弟,又提起哥哥的学校,“哈德逊大学还不错。”
“不错,但不够好。”
现在杰森知道她的定位是什么了:“耶鲁有一流的人文社科专业。”
厄苏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女承父业,就耶鲁了。”
她拍拍胸膛,信心满满地宣布,“耶鲁必须录取我,不然的话,我就捐五栋楼给他们。”
“行了,没苦硬吃又一生关键的大小姐。”
杰森推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土豆丝从水里捞起来,开始剥蒜,“知道你有多热爱学历了。”
厄苏拉往哥哥身上一靠,目不转睛地看他准备食材。
一阵温暖的风闯进来,蒜末和辣椒的味道推着她站直身体。
她转转眼珠,然后凑到杰森的眼前,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杰森:“……”
杰森认得这种眼神,这叫做“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比如我要去击毙小丑的裆部”
眼神。
赶在他妹妹又要去击毙谁的关键部位前,杰森果断开口:“别说,不行。”
厄苏拉顿时蔫了,她鼓鼓左脸,重心切换到右脚上,还是盯着杰森。
杰森最后只能停下动作,发出一声叹息:“你说吧。”
厄苏拉像在抢钱一样迅速开口:“跟我一起去读大学吧?”
杰森:“……”
他看着妹妹的眼睛,什么话都没说。
厄苏拉抬起手,在空中比划几下,显然很兴奋,好像挖出了什么宝藏,急切地要跟他分享。
“如果你想去读高中,我可以跟你一起,我想体验美国的高中生活。”
杰森开始觉得头疼,还有些烦躁,他想说:在中东读过高中,教学质量一般,食物烂透了,宿舍像监狱,唯一推荐的是他们的温泉池子。
但他仍然把这些话咽了下去。
他扭头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平静地开口。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为什么我之前没告诉你,红头罩就是死而复生的杰森·陶德?”
厄苏拉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她沉默半晌,转过头去,用平静得让系统都电子汗毛倒立的语气说:“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回想起来,是挺生气的。”
杰森:“……”
真的假的,她要是生气,他就不好生气了——但明明他才是最有理由生气的人吧?
杰森抬手按住了额头,准备好迎接妹妹迟来的怒火。
厄苏拉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下去:“我气我当时在阿卡姆对小丑太心慈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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