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男孩同时把枪口转向了他,再次异口同声:“你来干什么?”
巴里条件反射地举起双手:“嘿,你们都冷静!”
亚历克斯无情揭露对方:“你又来跟那条红色丝巾说话。”
达米安:“………”
巴里:“………”
闪电侠在小鸟刺客那里辛苦刷到的印象分一秒归零。
一场大战被开门的声音打断,惊喜的呼唤先于人影出现。
“——达米!”
厄苏拉光着脚冲了出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唇角高高扬起,张开手臂,像是结束冬眠,打算飞扑进蜜罐子里的小熊。
——没扑进去,被冷酷无情的小鸟抬手制止。
达米安一张嘴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
“你看起来好像三天没睡觉,看看你的黑眼圈。
还有,你怎么能任由那些人说你是靠家族关系进耶鲁的?你作为中国学生的尊严呢?
“以及你的新爱好,你认真的吗?你还不如学父亲——只准学极限运动。
“对了,你又去了至圣所?那个跟你同姓的法师又说了什么,你别理他,你也不想要一个奇怪的舅舅吧。”
达米安严厉地说了半天,最后发现厄苏拉压根没在听。
就像千千万万个听不进去家长教诲的孩子,她更是装都不装,只顾自己的感受。
“好了,达米,我知道了,现在听我说。”
柔和的灯光下,厄苏拉仍然抬着手臂,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眼睛里仿佛盛满被月光晒化的绣球花。
她轻声说:“我也想你。”
达米安顿时安静了。
他撇了撇嘴角,暂时把不满的情绪在脑子里存档,然后任由姐姐把他拽进怀里。
家的味道扑面而来,积攒的疲惫瞬间变成不断滋生的困意。
达米安收紧手臂,扫了眼自闭的闪电侠,再瞥了眼沉默的影子。
小小鸟一扬下巴,无声宣示主权:这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亚历克斯移开视线,微微垂下绿色的眼睛,脸上看不出情绪。
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
破晓之前,达米安终于成功把厄苏拉哄睡着了。
哄姐姐睡觉是这个世上最难的任务,但他必须完成,因为时间不够了,他得赶回中东。
而他知道厄苏拉很不喜欢离别。
在离开前,达米安从床脚捡起一个未被拆封的信封——至圣所的密信,只有收信人能打开,所以他没办法帮姐姐代收。
然后这个朴实无华的信封忽然在他手里缓缓启封。
达米安:“……”
看来他的指纹可以直接解锁至圣所寄给厄苏拉的私人信件。
达米安觉得这很正常。
当然,他是她的亲弟弟,她会把他列为拥有最高权限的联系人,并且通知所有跟她有来往的人这件事情:请悉知,我弟弟可以看我的密信。
达米安平静如常:不过这实在是太高调了。
然后他扬起的唇角在看清信封里那张纸时迅速垮了下去。
一张画像。
画像上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高举双手,笑得十分灿烂。
达米安:“……”
绿色的眼睛盯着琥珀色的眼睛,他压着嘴角,深吸一口气。
……至圣所寄来的画像本身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否则这封信根本进不了这间公寓。
问题是,画像上的女人跟厄苏拉长得有几分相像。
而达米安恰巧知道画像上的人是谁。
就是至圣所的法师口中,他的表姑臆想出来的女儿。
达米安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