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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苏拉一动不动。
漫长的几秒后,她轻轻地抽出手。
马特仰起头来,没有焦距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牵着她的袖角。
厄苏拉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像安慰受伤的小猫似的摸了摸。
然后把现在脆弱得不得了的律师往前一扣,按在自己的腰上。
马特微微仰着头,额头抵在她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布料上,又浅又碎,像羽毛隔着薄纱在蹭她。
厄苏拉:“……”
腰线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觉得有点儿痒,又不敢动,只能说服自己放松,就当自己抱着一只猫。
……但她现在确实知道系统为什么说她的触摸能安抚马特了。
“没关系,马特。”
她温柔地说,“我在这里,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抬起右手,扶了下金丝眼镜框,全息投影的画面浮现在镜片上。
每层楼的保安都倒在地上,实验室里的监控已经被毁掉,药物报告不知所踪,她的保镖团在做收尾工作。
一切都干净利落。
无论是诺曼·奥斯本,还是凡妮莎·菲斯克,他们不是在威胁马特,不是在威胁艾丽卡。
他们其实只是在威胁她。
她在纽约的影响力当然不如在哥谭,马特不告诉她,是在尝试保护她。
但她不需要保护。
厄苏拉斟酌了一会儿,用哄骗小孩的语气问:“现在情况特殊,你肯定不介意我在你身上装个小监控吧?”
既然他不愿意跟神盾局扯上关系,也不想跟复联合作,那就只能让她盯着了。
马特:“……?”
远程监控的小鸟们:“……”
事不宜迟,立刻销毁家里所有的追踪器,尊重隐私,从我做起。
*
皮特罗的脸色很臭。
但他很人道,所以对于某人就像尸体一样躺在厄苏拉腿上这事,他没有给出恶评。
“皮特罗。”
厄苏拉闭着眼睛说,“别用那种眼神看他,他现在很不舒服。”
不舒服的那个动了一下,睫毛扑腾得像蝴蝶振翅,但就是不肯睁眼。
皮特罗咬牙切齿:“别诬陷我,我又不暗恋他,我看他干什么?”
韦恩家的司机用那种眼神看了他一眼。
皮特罗瞪了回去,冷气也吹不散他的烦闷,他在副座如坐针毡,扭过头打望着宽敞的后座。
等厄苏拉再睁眼的时候,皮特罗已经相当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厄苏拉:“……”
幸好这是加长车,不然她就要报警了。
皮特罗憋屈提议:“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经常检查他的死活。”
厄苏拉果断回绝。
皮特罗改变策略:“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你应该少把他当富婆挂件。
他太柔弱,下次真被绑架了怎么办?”
司机双手握着方向盘,驶过十字路口,心里叹气:还是太年轻啊,不知道男人的脆弱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耳朵有闹腾的银色小狗,腿上躺着装死的脆弱小猫,厄苏拉揉揉额头,发出一声叹息。
她看着皮特罗:“我腿麻了,你换我。”
皮特罗:“……哦。”
厄苏拉微微低头,目光轻飘飘地向下一扫。
躺在她腿上的马特蹙起眉头,睫毛颤抖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他眨眨雾蒙蒙的蓝色眼睛,语气很虚弱:“我们到哪儿了?”
皮特罗冷笑:“看来我才是解药。”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老板的表情,适时开口:“小姐,韦恩先生之前说要接你去奎恩家的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