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中东沙漠变绿川。”
反正达米安受不了她哭。
不在场的迪克捂住半张脸,现场听众乔纳森却认为这个策略天衣无缝。
他期待地问:“我能一起去吗?”
厄苏拉果断拒绝:“当然不能。”
乔纳森有点气馁,但还是继续表示自己的支持:“那让我爸爸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噢——你家里会关你禁闭的。”
厄苏拉信心满满:“只有我关他们的份。”
乔纳森友善地提醒她:“阿福能管你。”
厄苏拉噎了一下,硬着头皮说:“没关系,他也受不了我哭。”
乔纳森吐了吐舌头。
夜色渐浓,无论有什么宏伟计划,十来岁的小学生都应该在九点前上床睡觉。
厄苏拉给乔纳森掖好被角,在他的强烈要求下,硬着头皮唱了首跑调的摇篮曲,唱得乔纳森迅速闭上眼睛——太难听了,不忍心再听下去。
厄苏拉撑着脸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思绪漫无目的地在宇宙中散起步来。
其实她以前很不爱哭,眼泪多数时候是没用的,不哭的孩子才懂事,懂事才会被奖励。
但她不需要弟弟做一个懂事的孩子。
乔纳森忽然抬起手,拍拍她的胳膊,迷迷糊糊地说:“你是个很好的姐姐,厄苏拉。
我希望我也有你这样的姐姐——别告诉达米安我说过这话,他会杀了我。”
厄苏拉眨了眨眼,注视着窗外朦胧的新月。
……她弟弟也值得拥有一个好姐姐。
过了一会儿,乔纳森又睁开眼睛,很小声地跟她说:“你其实可以跟我说脏话,我已经十岁了。”
“等你再长大八岁吧,亲爱的。”
*
厄苏拉也没打算独闯贼窝。
她一回家就开始摇人,首选当然是被雷霄古挖了脾脏的提姆。
不幸的是,提姆今天救人的时候误吸了少量致幻气体,现在虽然已经不会把盆栽当成小丑,但也只能像折断翅膀的小鸟一样躺在床上休息。
厄苏拉坐在哥哥的床边削苹果,郑重宣布:“我得去给你的脾脏报仇。”
提姆发出一声困惑的“嗯”
,勉强掀开眼皮,看了厄苏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那个真的不重要,厄苏拉。”
他笑了一下,语速迟缓得像是开了0.5倍速,“我没有脾脏也能活下去,就像哥谭没有红罗宾也不会出问题。”
厄苏拉皱了下眉,煞有其事地在空中比划起来,开始无实物表演。
“这个是有红罗宾的哥谭,这个是没有红罗宾的哥谭。
你看,没有红罗宾的哥谭明显是在硬撑,马上就要不行啦。”
提姆被她逗笑了,笑了几声又咳嗽起来。
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虚浮,似乎意识正在被梦境带走:“达米安是布鲁斯的亲儿子,他想成为罗宾,你知道的。”
厄苏拉:“……”
柔和的月光铺满地毯,提姆很快睡了过去。
厄苏拉趴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心脏像是在柠檬汁里蝶泳。
她捂住脸,有些泄气地跟系统嘀咕:“不行,我不允许家里有人比我懂事。”
系统听笑了:“您上周背着管家吃了十三包辣条,前天把蝙蝠车副座的坐垫换成放屁坐垫,心狠地把兄弟们的下午茶调换成无味中药。
顺便一提,您还在阿卡姆当皇帝,计划去劫持世界上最危险的刺客组织——您到底哪里懂事了?”
厄苏拉刚来第二世界的时候确实乖巧懂事,但现在她已经被身边的人惯坏了,有安全感的人总是会更任性一点儿。
厄苏拉面不改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