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盲杖:“不好意思,盲人找路,没有盲道真是寸步难行。”
大家看着他非常真挚地面向服务生托盘里的啤酒道歉。
加西亚拧紧眉头,一瞧韦恩小姐的嘴角都压不下去,看男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闯了小祸的猫。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律师几眼,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听说复联在考虑聘默多克先生为法律顾问。
以后可以跟着前女友的教父工作,前途无量,感觉挺好的吧?都可以开个班分享飞升经验了。”
厄苏拉眉心一跳,原本已经被冻结的怒火立刻燃烧起来。
但是身旁的人轻轻地摁下了这团火焰。
“感觉还不错。”
马特似乎全然不在意对方的暗讽,一歪脑袋,翘着唇角回答,“因为工作福利是能够多名正言顺地多接触前女友。”
厄苏拉直接被这一记意料之外的球打晕脑袋,差点呛到口水。
而马特甚至转了一圈手里的盲杖,看起来相当愉快——你内涵我走后门?可是门里是我想要的。
花心人设不能倒,厄苏拉在脑子里搜刮起维系人设的甜言蜜语,悲哀地发现语言板块加载失败。
她只能挤出一句:“很可爱,但千万别告诉我教父。”
马特很从容:“没关系,我会打‘盲人牌’。”
接下来,无论加西亚如何明里暗里讽刺马特,他都一副“我的宇宙中心是我前女友”
的样子。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恋爱脑,他决定体面离开。
厄苏拉小小地松了口气,拿了块蔓越莓曲奇饼干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辛苦了,演得不错。”
马特明显还沉浸在演绎之中,过了几秒才谦虚地回答:“过奖了,但愿他不会因为皮鞋记恨我。”
厄苏拉跟着音乐节奏晃了晃脑袋,语气很轻快:“你别担心,我有的是钱。”
之前她跟达米安建立了一个“应付混蛋的应急储备”
小金库。
马特因为她的小动作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放进厄苏拉手心里。
他听着她的心跳恢复到状态五(平静但日常警惕),轻飘飘地补充:“但我最后不是在演戏。”
“……是吗?”
厄苏拉戳了戳脸颊,小声嘀咕,“我让你别跟我教父说也是真的。”
不然她会被好奇的钢铁侠问到头昏眼花。
马特愉快地回答:“Yourwishismyand.”
任务目标还没到场,马特一直霸占厄苏拉身旁的位置。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在这与他们无关的纸醉金迷中,厄苏拉所有的注意力都只能属于他。
所以他的心情相当好。
直到他听见有人提到厄苏拉不知名的生母,而且还是上次说想被她打一耳光的人。
马特:“……”
他的眉心一跳,有些烦躁地扯了下领带。
厄苏拉正在琢磨要怎么放出自己准备接手阿卡姆疯人院的消息,余光瞥见身旁的律师表示不对,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怎么了?有情况?还是听见有人在说你坏话?”
“……不是。”
马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厄苏拉腰间的丝带,“不如我们走吧?”
厄苏拉眨了眨眼。
但只是酒杯碰撞的一秒里,她就明白了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而让他不高兴的那些人已经主动在接近他们。
厄苏拉很无所谓地说:“没关系,我不在意啦。”
越讨厌她的人放出消息,才越对她有利呢。
她微笑着拍了拍马特的手,跟几位不请自来的阔佬们聊了起来。
“韦恩小姐之后有什么计划吗?从耶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