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斯蒂芬妮艰难地晃着腿:“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让丧钟这种人死心塌地跟着你的?”
厄苏拉很有自知之明:“鄙人不才,但是有财。”
达米安补充:“而且丧钟的女儿是她的粉丝。”
厄苏拉:“Yep,丧钟相当疼爱他处在青春叛逆期的小女儿。”
想到这里她还有点骄傲,毕竟她没有这种叛逆期,做起事来还是很有分寸的。
她并不知道布鲁斯在这一刻微妙地共情了曾经交锋过的对手。
斯蒂芬妮说出了他的心声:“真是当爹难过女儿关啊。”
*
纽黑文的秋天像旧日的画卷。
耶鲁校园内处处是秋色。
红砖和塔尖隐没在柔光中,草地被日光烘烤得松软,湖面碎金涌动,小猫在树下追着落叶玩闹。
象牙塔里风平浪静,每个角落似乎都写着“疾苦勿扰”
。
园区一角的咖啡厅里,两个女孩靠窗而坐,轮廓在柔软的光晕下有些模糊。
其中一个蹙着眉头,似乎很是烦恼。
哥谭人嗑阉拉CP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但有的纽约居民正在为恋爱烦心。
不仅当爹难过女儿关,有时候当姐也难过弟弟关。
旺达幽幽地叹了口气:“皮特罗对我跟幻视的接触太敏感了。”
厄苏拉配合地苦笑一下:“我知道。
幻视的名字在我跟他的聊天中出现频率相当高。
并且他表示自己已经恨上所有生化人,包括钢骨。”
旺达很忧愁:“我们三个第一次吃饭,还没点单,他突然从衣服兜里掏出十几根数据线,问幻视吃饭要用哪种USB接口?”
厄苏拉很想谴责,但这画面太有生活感了。
所以她沉默了两秒才用义愤填膺的语气说:“这真是太不礼貌了!”
旺达蹙着眉头,使劲点头。
厄苏拉话锋一转:“不过这个问题我还没想过,幻视怎么回答——不好意思,我的错。”
旺达撇了撇嘴,搅拌着奶昔,开始陈述皮特罗的各种罪状。
包括但不限于:向校长提议“禁止人工智能进校园”
;唆使万磁王操控幻视体内的金属物件,让他当场瘫痪(最后师生俩被罚了一年的义务活动);给了幻视出了一张“旺达科试卷”
,因为幻视得了满分,他气得完成了这学期欠的所有书面作业。
厄苏拉憋笑憋得嘴疼,挤出一句:“那真的很生气了。”
她发现刚刚关掉的窃听器又启动了。
她甚至可以想象有人在另一边记笔记,准备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有次他提前问到我们的约会餐厅,提前用校长的卡把座位订了个遍,最后只剩下离厕所最近的座位……那天厕所还堵了,最后是幻视疏通的。”
厄苏拉的脸色逐渐凝重:“这真的很坏了!”
曾经长期坐在靠近厕所座位的人实在不愿回忆。
她安慰地拍拍好友的手:“没关系,纽约有我的中餐厅,你们以后去那里吃。”
旺达点点头,冲厄苏拉扬起一个轻柔的微笑。
她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我需要你帮忙。”
厄苏拉立刻坐直身子,满脸严肃:“需要我教训他一顿吗?我可以乘坐闪电侠号揍他。”
旺达被逗笑了,她摇摇头,观察着厄苏拉的表情:“我今天和幻视去迪士尼。
帮我看着他,保证他绝对不会打扰我们约会。”
厄苏拉飞快地回答:“没问题……嗯?”
她怀疑地看着满脸无辜的女巫,戳了下她的额头:“你其实是弟弟的军师吧?”
她可以和幻视好好约会,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