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认识你!”
罗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瞅了厄苏拉一眼,没有回应。
厄苏拉眨眨眼,关掉变声器,换了种说法:“你好,我是你‘离家出走搭子’的妹妹。”
罗伊一仰头,又干完一杯伏特加,敷衍地点了点头。
厄苏拉收回手,用遗憾的口吻地跟杰森说:“看来他真的不喜欢我。
好了,快说你选他还是选我?”
杰森敲了敲她的额头:“他只是喝多了,你先去换下这身鬼片戏服吧,恐怖童谣小姐。”
厄苏拉在面具下冲哥哥做了个怪脸。
杰森一挑眉毛:“你是在吐舌头吗?”
厄苏拉果断开溜:“你在说什么?我又不是小狗。”
罗伊斜眼一瞥,威武雄壮的阉割侠正踩着欢快的步伐奔向二楼。
杰森背对着她说:“不许给我的办公室放窃听器。”
罗伊看着她一个脚滑,但是没摔成——她的制服实在太超模了,她被卡在了扶手之间。
她赶在杰森回头前做了个平板支撑:“我才不会这么干,监视别人又不是我的爱好。”
杰森:“当然。”
罗伊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疑惑地问:“你确定你妹妹不是你们家的五开冰箱吗?”
几分钟后,厄苏拉回到一楼,发现杰森和罗伊已经在品鉴企鹅人留下的尊尼获加威士忌。
她同情了企鹅人零秒,踩着人字拖走到哥哥旁边,抱起手臂,低头看着他。
厄苏拉模仿着阿尔弗雷德的语气问:“请问你有提前喝牛奶保护胃黏膜吗?”
杰森很坦然:“我喝了中午剩的豆浆。”
罗伊揉着头发,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你真的赢不了你的姐妹们,对吧?”
厄苏拉看了客人一眼,继续问:“为什么要喝酒呢?”
“我们偶尔也需要放纵一下,小饼干。”
杰森拉着她坐下,漫不经心地补充,“就像迪克昨天吃光了你最后的冰淇淋桶。
对,就是闪电侠从外星给你捎来的特产。”
厄苏拉顿时被这个噩耗劈得里焦外嫩。
她腾的一下站起来:“可那是我写论文的精神支柱,他知道的呀!
而且病号怎么能吃雪糕?就连青云也比他懂事!”
杰森的嘴角抽动两下,又把她拉到身旁,拍拍她的脑袋:“放心,卡珊德拉已经教育过他了。”
罗伊又灌了一口酒,在心里嘲笑好友:格雷森,有这种兄弟姐妹真是你的福气啊。
最后厄苏拉就坐在兄弟和兄弟的朋友中间吃柠檬凤爪,喝寡淡的温水,听他们互相揭露对方的黑历史。
罗伊越看厄苏拉越不顺眼,实在没忍住,沉着脸说:“他宁愿浪费时间跟你种一天的菜地,也不愿意跟我谈一分钟。”
厄苏拉:“……”
喔,原来是因为绿箭侠才讨厌她的,那就好办了。
厄苏拉义正言辞:“种地怎么能是浪费时间?请你收回这话。”
罗伊不耐烦地摆摆手:“浪费生命,虚度光阴,你还想我说什么?”
就在罗伊倾倒痛苦的时候,厄苏拉开始往酒里兑水。
杰森假装没看见。
厄苏拉应和了罗伊一句:“好吧,我承认他确实有点过分,但他肯定——”
罗伊冷冰冰地打断了她:“过分是过分。
但你不能说他,收回这话。”
厄苏拉从善如流:“抱歉。
但这又是为什么?”
罗伊没说话,又灌了几口酒。
然后他往后一仰,声音含糊又破碎:“因为他是绿箭侠,是我老爸。”
厄苏拉点头:“非常有说服力。
要不要来点儿凤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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