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负责调节情绪的线路直通系统——
厄苏拉宣布:“达米安说的‘找无精症谈恋爱’还是太极端了,我觉得只要对面结扎就行。”
系统:“……好主意!”
天才姐弟,它的紧张立刻死去一大半。
头顶的人声越来越清晰,救援似乎已经开始,救护车的鸣笛劈开黑暗,坠落下来。
但是战场在地底。
空气质量与无菌室相差甚远,没有医生和可以救命的器械和药物。
生门窄得令人喘不上气。
玛丽整个人已湿透了,浑身颤抖着,额头青筋凸起,脸颊涨得通红,手指几乎要捏碎厄苏拉的手骨,似乎在抓着唯一能够逃离地狱的绳索。
在这不及分娩百分之一的疼痛中,厄苏拉决定她这辈子都不会生小孩。
福利院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她只接受无痛当妈。
她用手帕擦着玛丽脸上的汗水,玛丽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痛苦地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
厄苏拉立刻读懂了她的意思:太痛了,痛得她想要放弃。
厄苏拉立刻俯下身:“你做得很好,我们就快成——”
玛丽打断了她:“讲讲你跟阉割侠的故事,韦恩小姐。”
厄苏拉:“……啊?”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玛丽压着声音痛呼,厄苏拉也被她掐得要晕过去了。
但这不影响她硬着头皮当场创作自己的同人文。
厄苏拉结结巴巴地说:“呃,我们没什么故事。
他——他不怎么说话,我怀疑他不会说话。”
在下一波疼痛袭来之前,玛丽气喘吁吁地说:“爱在心口难开。”
厄苏拉的心脏都快打死结了:“你真的不该说话,玛丽,保存体力。”
接下来的十分钟简直像是蚂蚁竞走了十年。
厄苏拉努力地压榨大脑编故事,但玛丽越来越没心思听了。
她的身体紧绷得像是即将断裂的弓,哭声和痛呼混杂在一起,在这方不稳定的临时手术室回荡着。
她一抽一抽地吸着气,声音沙哑:“如果我死了——”
厄苏拉简直想要尖叫:“你不会死的,我们在这里陪着你。”
图灵抬头看了厄苏拉一眼,额头的汗水滑落下来,但她无暇顾及。
玛丽努力用正确的方式呼吸着,断断续续地拼出一句:“请转告我的妈妈和丈夫,我很爱他们。
还有,我很抱歉——呜。”
心脏在三千根银针上打滚,厄苏拉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她低声说:“你不会死的。
我向你保证,我有跟死神对打的经验,我们四个人都会平安地离开这里,好吗?你还得知道阉割侠跟我会有什么结局呢。”
说完这段话,厄苏拉才意识到自己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冷静。
这是不对的,她的工作是安抚玛丽,她不能害怕。
玛丽在痛苦中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噪音会引来灰尘,而这东西显然不该出现在临时搭建的手术室里。
她嘴唇泛白,紧紧咬着牙齿,紧紧握住厄苏拉的手,再次用力。
她轻声回答:“好的。”
厄苏拉立刻重复:“好的。”
图灵听起来还是很冷静:“插播一则好消息,已经看见头了。
玛丽,你真的做得很好。”
玛丽挤出一个笑容:“是吗?我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我丈夫结扎。”
厄苏拉:“我支持。”
走动的秒针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具,每一秒都像是捅进心脏的匕首。
厄苏拉从来不知道时间可以让人这么痛苦。
而最痛苦的人,一边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