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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亚历克斯找上来的时候,是他跟在厄苏拉身边。
结果现在这小子跟律师关系最好,而厄苏拉也完全听从律师的“专业建议”
。
厄苏拉明明也赞同他的想法,结果跟律师见完面就彻底改变主意,决定走稳妥的程序正义路线——狗屁,做正确的事情为什么要先戴上“罪犯”
的镣铐。
厄苏拉有点无奈:“我现在还叫瑞士·韦恩,让我发言吧。”
皮特罗这次真的不吃这套了。
他猛地起身,耸耸肩膀,语速极快:“好吧,你们谈吧。
我回学校了。”
厄苏拉:“皮特罗——”
皮特罗直接原地消失了,根本不给厄苏拉挽留的机会。
系统评价:“这简直像是争夺监护权的父亲们。”
厄苏拉很高兴知道在场起码有一位嘉宾喜欢这出好戏。
她看向马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真的不是针对你,只是……他有自己的原因。”
他也有一些关于“妈妈”
和“父亲”
的创伤。
马特听着厄苏拉的呼吸,犹豫了几秒,叹了口气:“……他其实就在三楼的露台坐着。”
厄苏拉只能心情沉重地去哄小狗。
就在厄苏拉走到楼梯转角,马特又出声叫住了她。
他察觉到厄苏拉扭过头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其实你的想法跟马克西莫夫更接近。”
他顿了顿,低声问,“那为什么当时带着亚历克斯来找我帮忙?”
为什么还是选择了诉诸自己不信任的法律系统?
以韦恩家的能力和人脉,如果厄苏拉愿意,完全可以掩盖亚历克斯“弑父”
的事实。
“……为什么?”
厄苏拉的语气有些惊讶,还带着一点儿苦恼,似乎她自己都不确定答案是什么。
她的声音非常柔软,像是纽约还未降临的初雪。
“我确实赞同皮特罗,亚历克斯没做错任何事,他不是应该受审的人。”
厄苏拉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可是亚历克斯希望如此。
为了妈妈的正义,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他很勇敢,胆小的人是我。”
是她担心亚历克斯无法承受这一切带来的后果,因此瞻前顾后,迟迟没有做出最终决定。
马特静静地听着厄苏拉的呼吸。
在某一时刻,他们心跳的节拍重合了。
“但是我想,我已经是最没必要害怕的人了。
我既然有这样一个‘好姓氏’,就应该好好利用它。”
马特听懂了厄苏拉的意思。
“而且,我选择的其实不是法律,马特。”
她的声音变得轻快,初冬的细雪似乎首先降落到了温暖的公寓里。
“我选择的是你。”
*
淡紫色的晚霞铺满天际,像芋泥蛋糕上的一层奶油。
银色小狗无精打采地喝着可乐。
忽然,他耳朵一动,眼睛一斜,但是人没动。
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特罗扮演起绝情的木头人,厄苏拉坐到他对面都没反应。
但他很难抵御厄苏拉的单刀直入:“我懂得你的感受。
关于妈妈。”
世界上最容易让人共情的词语。
皮特罗咬了下吸管,还是不看她,也懒得使用迂回战术:“所以旺达跟你讲过我们妈妈的事情。”
“……她说得不多。”
东欧的动荡、流浪和逃亡、痛苦的母亲、缺席的父亲,马克西莫夫姐弟的整个成长期都充斥着人为制造的苦难。
“我很抱歉,皮特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