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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和厄苏拉有了交集,锚点发挥修正作用,被切割的相关人员终于走出监控盲区。
系统激动之下开始侵犯隐私。
了解一下莱克特女士的经历,准备去给汉尼拔报喜!
波士顿的福利院长大,在三个寄养家庭辗转,最后一对养父母在正式收养她之前因为车祸去世。
十七岁主动退学,开始打工,岗位横跨多个领域。
二十一岁申请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的全额奖学金,而且是双学位。
毕业后入职西风工业,第三年在大裁员中被辞退。
同年年末,因为重度肺炎和胃穿孔住院,医保公司拒赔。
出院后的两个月,入职了一家游戏公司。
公司名声不太好,今年曝出好几次职场骚扰和歧视丑闻。
系统的喜悦渐渐静音了。
……拿这个给汉尼拔交差,恐有命案发生。
它足足做了十分钟心理准备才联系汉尼拔,结果惊恐地发现联系不上。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床上那坨圆滚滚一动。
厄苏拉烦躁地叹了口气,捏住被子盖过头顶,在被窝里不悦地嘟囔起来。
但她听出了来电铃声是谁。
她慢吞吞地拉下鹅绒被,露出小半张脸,拧紧眉头,闭着眼睛努力摸索手机。
电话接通,她迷糊地用中文“喂”
了一声。
对面是马特。
听见她的声音后愣了一下,马特压低声音:“抱歉,打扰你睡觉了,那我——”
“没关系,你说。”
厄苏拉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声音沙哑又轻柔,“是米莎的事情吗?”
不知为何,马特又沉默了几秒钟。
系统急得想爬电话线戳他眼睛。
“……是,罪犯自述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昨晚检方派专业医生去鉴定了。”
厄苏拉现在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咬牙切齿:“又是这招?正常精神病人的名声都被这群家伙败坏了。
拜托,如果真有精神病,可以让他进阿卡姆吗?”
马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感谢你给他这个机会,我试试看。”
厄苏拉还在气愤,系统已经心如止水。
……别试了,恐怕已经没这个机会了。
*
时针倒转。
纽约暴雪肆虐,但汉尼拔在的这个地方与风雪隔绝。
这个密闭仓库明亮、干燥、温暖,非常安静。
不像米莎的租屋,供电不稳,因为施工经常停水。
阳光被新建的大楼吞噬,大半时间都潮湿又阴暗,打扫得再干净也阻止不了蟑螂和老鼠。
汉尼拔挽起袖口,慢慢擦拭着餐具,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准备做一顿晚餐。
他唯一的妹妹,差点死在他们重逢之前,死在他不知道的咫尺之遥。
他说:“这个地方很安全,不会有人撬开门锁,带着枪和硫酸闯入。”
手术台上,一个身穿囚服的男人颤抖着,鲜血模糊了他的大半张脸,只有眼底的恐惧相当清晰。
“求求你,我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求求你放过我。”
男人浑身瘫软,睁大眼睛,绝望地呜咽起来,“我儿子只有一个父亲,我不能……”
刀锋落下,惨叫在密室里回响着。
手术台上有一面镜子,男人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见自己被处理的每一个步骤。
汉尼拔盯着对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说:“我妹妹也只有一个哥哥。”
暴雪封锁了大路,风声盖过所有声音。
山野之中,只有一片白茫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