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韦恩小姐利用了阉割侠的爱慕,让他帮自己拿下阿卡姆的官方控制权。
斯凯勒不再提刚刚的话题,开玩笑问:“你的理想型是什么?阉割侠吗?”
厄苏拉看了看姐姐和哥哥们,说了一个绝对不会出错的答案。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钱。”
斯凯勒竖起大拇指:“情敌。”
几轮香槟和白酒过后,男模闪亮登场。
趁大家都在欣赏艺术,厄苏拉溜到了试衣间。
穿着全球限一鱼尾裙的董事长左看右看,神色很警惕。
门被从里面打开,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把她拽了进去。
试衣间里的温度比宴会厅舒服多了,厄苏拉舒适地叹了口气。
她正准备提起斯蒂芬妮,马特率先开口。
马特:“我听说你们下周有变装上班日,我想把自己装扮成美钞上的富兰克林。”
厄苏拉想象了一下,诚恳地劝他:“别了,你不适合那种发型。
我可以给你设计夜魔侠专属纸钞,不过只能我们内部流通。”
马特:“……”
重点偏离了。
他有点无奈地笑起来,帮她理了理几缕卷曲的碎发。
“好吧,我很期待。
但我得先请问老板,我能用夜魔侠纸钞买什么东西?”
厄苏拉:“中药。”
马特:“……”
他真没招了。
厄苏拉瞄了马特几眼,挠挠脸,小声说:“关于公开这回事,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低调。”
马特点头:“达米安?”
厄苏拉很委婉地说:“我也知道,小孩子不太喜欢这种改变。”
最近家里人少,大家都在忙。
达米安很无聊,前天甚至去哥谭大学的图书馆里骚扰提姆。
最后两人被图书管理员双双拉黑。
马特的回答一如既往:“我没意见,你决定。”
厄苏拉想来想去,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犹豫片刻,踮起脚凑过去,亲了亲马特的脸颊。
然后迅速抽离。
厄苏拉很镇定:“我先撤了,不然他们会怀疑我。”
马特:“?”
在厄苏拉成功逃跑前,马特立刻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看起来有点茫然,仿佛饿了三天的流浪猫遇到从天而降的美味猫罐头。
他握着厄苏拉的手,低头问她:“……我做对了什么吗?”
为什么突然奖励他?
但是不管了,先亲回去。
十分钟后,厄苏拉回到原位。
斯蒂芬妮看了她一眼,微微张开嘴,赶在杰森注意到之前拿出遮瑕膏。
在厄苏拉的脸上刷刷刷地一涂。
杰森困惑地转过头:“你在干嘛?”
斯蒂芬妮擦擦厄苏拉的嘴角,耸耸肩膀:“女孩子的事你少管。”
杰森一拍她的脑袋:“让我买卫生棉条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迪克没赶上前面的对话,听到这句后直接捂住弟弟的嘴:“我们讨论过这个了,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
厄苏拉现在才回过神。
她摸了摸脸,困惑地问哥哥们:“什么棉条?你们生理期到了?”
杰森奇怪地看着她:“……你喝白酒了?”
迪克皱起眉头:“你的脸好红,甜心,你真喝酒了?”
斯蒂芬妮忍着笑摆手:“你俩一边儿去。
她都成年了,喝点酒怎么了?”
*
众所周知,纸包不住火。
而有时候纸包不住火的原因是火已经烧得很习惯了。
纽约,某次维度墙的修复行动结束后,一行人在咖啡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