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一人一口干掉了五个小蛋糕。
话题不知不觉变成了中国习俗,遗嘱早就被忘到九霄云外。
“……所以,按虚岁来算的话,我这个未满二十岁的人其实已经是二十一岁高龄。”
马特因为“高龄”
这个形容有点想笑,但还是很严肃地点头。
厄苏拉吃着酸奶,含糊不清地问:“……我讲清楚了吗?”
“非常清楚。”
马特伸出手,轻轻抹掉她嘴角的酸奶,“所以虚岁就是你独属于你妈妈的一年,是你妈妈比整个宇宙多拥有你的一年。
是这个意思吧?”
厄苏拉:“……”
她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弯下腰,发起猛攻一样迅速凑近马特。
呼吸融合到一起,额头贴着额头。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个都贴着小熊创口贴的额头轻轻地蹭了蹭。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厄苏拉扬起唇角,声音轻快,“我今年二十一岁!”
马特轻轻笑了一下,抬起手摸摸她垂落下来的柔软发梢。
他都能想象出厄苏拉的眼睛一定亮晶晶的,就像是淋过春雨后的琥珀在阳光下发光。
马特:“感谢了不起的王女士,让我跟大学生谈恋爱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了那么一点。”
厄苏拉有点为难:“但是作为我的男朋友,你应该要跟我一起用虚岁。”
马特即答:“我撤回后半句。”
今天地狱厨房静悄悄的。
午夜的钟声响起,厄苏拉的纽约监护人决定来接教女回复联大厦。
托尼飞到目的地,透过玻璃窗一看,发现厄苏拉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马特背对着她坐在茶几前,手边堆着一叠蝙蝠熊logo的纸。
他拿着铅笔在其中一张上写着什么,撑着额头,眉头紧锁,看起来心烦意乱。
托尼微微挑眉。
不太妙,难道他在看遗嘱吗?
不过在他跳窗进来的时候,马特就飞快地收起了这些东西。
托尼:“这么神秘,你不会在偷偷写婚前协议吧?”
马特差点坐着摔了一跤。
“晚上好。”
他转过身,把厄苏拉垂下来的手塞回薄毯底下,“以及,不是。”
托尼:“遗憾。”
他轻手轻脚地把厄苏拉从沙发上捞起来。
熟悉的环境和信任的人,她睡得很沉,一点儿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问题是她抓着马特的袖子不松手了。
托尼看着马特象征性地扯了一下,没扯动。
用手扒拉,扒拉着又变成了牵手。
托尼礼貌地忍耐了五秒钟。
盔甲里蹦出一道激光,成功切割了马特那招人喜欢的袖子。
马特:“……”
托尼耸肩:“干嘛?没人的眼睛受到伤害。”
*
第二天,复联大厦。
厄苏拉在雷神“我饿了,谁做饭”
的呼唤声中醒来。
她抬起手一看,对于自己握着一小片衣料和一颗扣子感到很困惑。
她闻了闻这两个神秘物品的味道,不由得陷入沉思。
……难道她昨天梦游把男朋友的衬衫撕碎了吗?
那很没礼貌了。
阿尔弗雷德会怎么说?
几分钟后,正在办公室处理案件的马特收到一条通知。
“……到账500美元。”
听到这个动静,弗吉抬起眼睛,瞥了马特一眼。
他脸上挂着那种困惑但又愉快的笑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钱跟谁有关。
弗吉感慨:“天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