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怕江宣不放心,又补充道:“客官,经常听东家提起,您帮了我们于记衣铺的大忙,要是客官有空,不妨过两日再来一趟我们小店,我们东家也是想着再跟您见上一面。”
闻言,江宣客气地对面前的年轻男子笑了笑。
江宣知道,这么年轻男子是在打消他的疑虑。
江宣也不是没有想过,会不会是于掌柜遭遇了什么危险,才被人顶了这番事业,但根据这年轻男子对自己的了解情况,这种可能性却是不大。
否则,他让江宣过两日再来一趟,便是自找麻烦,除非他们另有计划。
可若是另有计划,说明背后定是有所依靠,又怎会甘心蜗居在此呢?
之前的那韦立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但凡是知道些情况,也不会轻易给自己找麻烦。
最重要的是,于记衣铺能够在方圆十里之内有如此地位,定然是靠的那一手的好手艺,这是别人轻易替代不了的。
“好啊,我确实是要再见上一见于掌柜的,只是,最近确实事情比较多,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江宣脸上有些无奈。
“我们东家除去家里有事,轻易不会离开铺子,对这份产业可是珍惜得很!那便随时欢迎客官前来。”
江宣没有再回答那年轻男子的话,反而是将铺子里环视了一圈,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下。
江宣发现,除自己以外,店里的客人倒是多了不少。而除招呼自己的年轻男子以外,忙着招呼客人的伙计也是有着好几个。
“生意倒是不错。”江宣说道。
那年轻男子闻言,又是对江宣客气答话:“于记有现在的热闹,还是要多多感谢客官才是。”
江宣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年轻男子那区别于其他伙计的服饰,又对年轻男子问道:“还没来得及问,不知你跟你们于掌柜,是什么关系?”
“哦,怪我忘跟客官您说了,在下便是东家的徒弟。”
说罢,那年轻男子的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了一些骄傲的样子。
“噢,原来是于掌柜的徒弟,这我之前倒是没听于掌柜提起过。”江宣对那年轻男子笑着说道。
“客官倒是没有记错,东家也是近日才收我为徒,东家觉得自己上了年纪,也确实是需要一个人帮他打理衣铺的声音,便是选定了我。”
那年轻男子对着江宣一通解释。
本来江宣还没有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位年轻男子,这位自称是于掌柜徒弟的年轻男子不对劲。
其实,江宣也是从年轻男子跟他说话间,便推测出年轻男子绝非仅是铺子中的一个伙计。
无论是从年轻男子的穿着与其他人的不同上,还是从年轻男子跟江宣说话的自称上,江宣都发觉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的男子,绝不是伙计这么简单。
本来那年轻男子不说还好,但他对江宣一通解释,江宣却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老于要收徒,又怎会将新收的徒弟临时放在铺子里,就不怕他自己处理完事情,再回来之时,铺子便改名换姓了?
如此,还不如先讲铺子关门几日,都知道老于不用交保护费,也就是老于有些靠山,那自然不用担心自己关门几日,回来衣铺便易主。
而有徒弟存在于铺子里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了。
江宣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老于竟然会将铺子临时托付给一个新认的徒弟。
“不知该如何称呼?”江宣突然想到些什么,对那年轻男子问道。
“哦,我也姓于。”那年轻男子回道。
年轻男子的回答,倒是让江宣舒了一口气。
“是一家?”江宣又问。
即便是有些冒犯,江宣也是一定要将话问出口,问个明明白白的。
“倒不是,是一个村子的,东家是看着我长大的。”
江宣见那年轻男子说话间倒是没有什么停顿和思考,便也是打消了几分怀疑。
江宣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但那年轻男子这次却抢先道:“客官,先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先去帮您把那件补好的素色锦袍取来。
“好。”江宣对那年轻男子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