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郑法之前初入金丹，就几乎相当于金丹中期。

血河老祖愣愣看着元老头。

这么说来，他好像都没见过郑法那颗金丹。

更让众人侧目的是，他说起这些，那是眉飞色舞，脸上竟有些自豪之色。

九山界的灵气是很单一的，因为日月钟，灵气所蕴含的符图，都是雷系灵符。

“师弟进阶金丹中期了。”

甚至……

“章真人！

清静竹！”

“？”

在他也快忍受不了的时候，一股寒流从他神魂内部涌出。

血河老祖似乎也觉得不对，尴尬地闭上嘴巴，轻咳一声，小声道：“兴趣使然，兴趣使然。”

虽然旁人感受不到，但郑法毕竟通过日月钟执掌着九山界。

钱真人禀告道：“可以开始移植了，药园也整理好了。”

“施恩，也要让人明白这恩义的珍贵。”

在清静竹长成，九山界进化的这一刻，郑法却不由抬起脑袋，又望向高空。

这几年，小青从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女庙祝，已经长成了个稍有些婀娜的成年女性。

“清净竹拿回来了？”

“我说，郑法就突破一个金丹中期，你就这么上心？”

成空上人缓缓瞪大眼睛，看着说话的明德首座。

按这血河老祖所言，当初他活着的时候，本命飞剑虽在九山界内，但被日月钟所镇压。

那……这是灵气衰微的原因么？那谁在一直吸收玄微界的灵气？或者说，吸收灵气有何用？

“我也以为那孽徒尊师重道，一心向道。

后来他果真为了他的道，放弃了一切。”

明德首座见他表情还是犹豫不信，摆摆手，似乎也不想多说，“既然清净竹无事，我也懒得计较。”

郑法现在才明白，为何血河老祖一个大自在魔教的化神，竟是一个太上吹。

“不担心。”

清静竹能吸收外界的灵气壮大九山界，如果灵气总量固定的话，那……外界的灵气自然会少。

“首座？”

到了千里左右，这便是金丹期的极限，需得元婴彻底成型，才有一次暴涨。

之后无论木灵气怎么催发，清静竹也没多出半根枝丫。

随着他的一呼一吸，他的神魂像是慢慢陷入了冬眠，变得无知无识。

“嗯？”

“抗药性？这效果下降的也太快了……”

郑法心中嘀咕，心中忽然明白为何成空上人只给他三颗太上真灵丹了。

“我不那么说，旁人哪能明白清净竹之珍贵？你怎么又知道他归还清净竹的时候，不会心有怨愤？”

“那是……”

郑法皱起了眉头，心中又多了些猜想——

他此时正坐在元老头的院子里。

成空上人摇摇头，这都是上一辈的事情，又是门中丑闻。

钱真人摇摇头，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竹笋，口中喃喃道：“我们……真种出了天地灵根？”

偏偏他金丹也极为强横，看起来比旁人大了数十倍不止！

因此竟让他的神魂反而成了弱项……

血河老祖心中还有点感叹，难怪郑法对这师尊也颇为在乎。

后来他自己进阶金丹，神魂增长了一次，差不多能覆盖三百余里。

“可惜……”

郑法干脆回了自己院子，准备服用太上真灵丹。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神魂已经胖了一圈。

再给他三颗，他也能吹！

……

“我不给他，他竟觉得门中欠了他的，又怕我发现了端倪，干脆便叛门而出。”

郑法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