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没关系,这并不影响什么。”
“秦先生,我想你可能理解错了。”罗林微微皱眉,“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再继续揪着彭泽楷不放了,他做了错事,但也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惩罚。”
“这倒是有些让我没想到。”秦飞轻轻笑了笑,“罗医生,你这不是简单的恻隐之心,你这是欣赏和惜才。”
“嗯。”罗林沉吟着说,“你说的没错,彭泽楷是一个很聪明很有灵性的孩子。”
“这一点我不否认。”秦飞说,“我和这个彭泽楷也接触过,他确实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不过,一棵树苗的生命力再旺盛,它一开始就长歪了,是无论如何也成不了材的。”
“秦...”
“罗医生,你听我说完,本来没必要,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要彭泽楷的命,或者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他的命。”秦飞看了罗林一眼,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并不觉得他罪不致死,而是他活着,对我来说,更有用。”
“好吧。”罗林深知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和秦飞纠缠,叹息一声说,“你刚说的没错,我马上就要走,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罗医生能这么想是最好不过。”秦飞笑了笑,起身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罗医生,你该登机了。”
“是,我该走了。”罗林起身,拎起脚边的行李箱。
“一路顺风。”秦飞朝罗林伸出了手。
“谢谢。”罗林伸手同秦飞握了握,然后松手离去。
罗林走到检票口,排队检票的时候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咖啡店,秦飞还坐在那里,品着他点的卡布奇诺,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然后好像摇了摇头,像是对咖啡很不满意的样子。
真是一个,特别的人啊!罗林心里感叹。
秦飞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可能比他还要年轻几岁,然而这个人的内心,他这个心理学博士一点也看不透。
在咖啡店坐了好一会儿,本着不浪费的精神,把难喝的卡布奇诺喝完秦飞方才起身离去。
罗林离开了临海,现在该他到临海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