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联系不上真真了!”
彭志远的表情看上去濒临崩溃,一个大男人,慌的手足无措,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志远,你先别着急,过来坐,坐下慢慢说。”许婷婷扶着彭志远到沙发上坐好,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志远,联系不上有可能是真真在忙,她等忙完了肯定会给你回电话的。”
“嫂子,你不知道,真真说好了今天九点给我打电话的,我一直等到下午电话都没打过来。”彭志远双手捂着水杯,忐忑不安,“真真肯定是出事了,之前她每次说几点电话就会几点准时打过来,她肯定是出事了!”
“那你打给她呀!”许婷婷说,“你给她打了没有?”
“嫂子,真真每次出差,都是她打给我...我打了,打不通。”彭志远说着看向彭志刚,“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真真!”
“小叔,小婶去哪儿出差你知道吗?”彭泽楷问。
“不,不知道。”彭志远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她不告诉我,不喜欢我管她的事情。”
“废物!”彭志刚愤愤低吼,“一个女人都管不住,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爸,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彭泽楷看了父亲一眼,想了想继续看着彭志远问,“小叔,你们上次通话是什么时候,小婶都跟你说了什么?”
“上次通话是上个星期五,我让她快点回来,她说还有事没忙完,还要几天,然后说今天上午九点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准确的时间。”彭志远说。
“就这些?没了?”彭泽楷既意外又不解。
夫妻之间的沟通不应该是这样的,分隔两地,彼此在做什么都不关心过问,小叔不至于懦弱到这个地步,司真真年轻貌美,要是...
“还问了囡囡怎么样,就没了。”彭志远说。
“我提醒你几次了你自己说,让她滚回来,你就是不听,现在找不到人,知道着急了!”彭志刚冷哼一声,接着深吸一口气沉沉说,“要是司真真真的出事了,除了姓秦的,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是秦飞?”彭志远目瞪口呆,“这,这不可能吧,连我都不知道真真去了什么地方,秦飞能知道?”
“那你说会是谁!”彭志刚气的脸色铁青,“司真真是什么人,一般的小角色能斗得过她吗!”
“怎么...怎么又是这个秦飞?”许婷婷神色唏嘘,“他先是绑了泽楷,现在又绑了真真吗?他到底要干什么?”
“爸,我们真的要跟秦飞好好谈谈。”彭泽楷看着自己的父亲,“要真是秦飞做的,我们刚好可以拿这件事来试试他都诚意,让他放了小婶。”
“对,对,对!”彭泽楷说完,彭志远迫不及待地附和,“哥,我们去找秦飞谈,跟他谈条件,只要他放了真真,我们就放了他!”
“你们一个接一个脑子都坏掉了吗?”彭志刚胸膛剧烈起伏着,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彭志远和彭泽楷,“一个秦飞就让你们这么害怕?一点风吹草动就把你们吓破胆了?”
“谈什么谈,我要他死!”彭志刚声嘶力竭地怒吼。
清河市。
宋援朝是清河走出去的,更是在清河的发展蓝图上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人,因此他出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到两天便飞遍了清河的大街小巷。
“宋书记被抓了,真没想到啊,宋书记会是贪官。”
“无官不贪,这话几千年来就没有错过,当官的哪个不贪不占,让你当你贪不贪?”
“我肯定不贪,我要当官,我要当一个为民做主的清官好官!”
“那我问你,你当官了,你小舅子,你七大姑八大姨找你帮忙,安排个工作,给人打个招呼,这种小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不答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