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书记,龚局长找您。”
“请龚局长进来吧。”
彭志刚拿下老花镜,收起刚写好的材料,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刚把茶杯放好,市公安局的当家人龚勇推门而入,神色凝重,表情一看就是出事了。
彭志刚心里咯噔一下,能让公安局一把手面布愁云的事一定不会是小事,而让他感觉做不了主必须来回报的大事也不会是一般意义上的大事。
“彭书记。”龚勇站在彭志刚对面,神情肃穆,一开口便让办公室里的气氛严峻起来,“滇南省春明市那边出了大案,查获了近十吨的毒品。”
说到这龚勇倒吸一口凉气,顿了顿接着说,“彭书记,滇南省已经成立了特大案专案组,专案组的人刚来电问了一些情况。”
“春明的案子,为什么要找我们?”彭志刚坐直了身子,冲龚勇摆了摆手,“坐下说。”
“彭书记,主犯是我们临海的。”龚勇坐了下来,语气沉重,“叫司真真,我查过了,在徐汇路那边开了个私人会所......”
龚勇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因为他注意到彭书记的脸色不太对劲,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彭书记,您...怎么了?”龚勇小心翼翼问。
“没事,你继续说。”彭志刚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调整了一下坐姿的同时恢复如常,看向龚勇。
“彭书记,这个案子不止是主犯是临海人这么简单,那个司真真表面是一家私人会所的老板,实际上是一个黑社会团伙背后的实际控制人,这个黑社会团伙很是隐蔽,像常见的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收取保护费等等行为都没有,我们猜测他们是一个单纯的有着极其精密组织架构的贩毒团伙,和春明那边发现的贩毒集团同属于一个组织,而这个史无前例的有史以来我们见过最庞大的贩毒集团的首脑,就是这个司真真......”
龚勇说了很多,彭志刚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他说完。
“龚局长,也就是说,这个以司真真为首的大型贩毒集团,把她比作一棵参天大树的话。”彭志刚沉吟着说,“那她的根在我们临海,我这个比喻没有问题吧。”
“是,彭书记您比喻的非常贴切,就是这样。”龚勇沉沉点了点头,“自打建国以来,这是查获毒品重量最多的一次,多到让人不敢相信,这件事新闻已经报道了,影响太大,彭书记,对我们临海来说,这件事......”
龚勇说到一半没能继续说下去,但他的未尽之言,彭志刚内心一清二楚。
出了这么大的事,根在临海,临海难辞其咎,上到他彭志刚,下到龚勇以及下面公安各个部门,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都应该脸红,都要为自己的失职感到耻辱,而这还只是次要的,这么大的案子,上面肯定要问责,要问到什么地步,谁心里也没数。
“彭书记,滇南的专案组给了个意见,和我们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一起调查。”龚勇顿了顿接着说,“彭书记,临海盘踞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我身为主管领导,主要责任在我...”
“龚局长,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彭志刚打断了龚勇,“眼下我们要做的,是配合专案组,合力将这个旷古烁今的贩毒集团连根拔起,扫清余毒,彻底粉碎!”
“是!彭书记,我亲自带队,深挖到底,彻底粉碎司真真为首的贩毒集团!”龚勇重重说。
正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中年人匆匆走了进来。
“彭书记,不好意思,打扰了。”这人说完走到龚勇身边,“局长,你跟我出来一下。”
“彭书记,那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龚勇起身说。
“好。”彭志刚点了点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