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望—..—
忽然间苏醒。
一把揪住通讯参谋的脖子。
眼神狞。
歇斯底里。
吼叫。
「快!」
「向派遣军司令部报告!」
「再也不要运输船靠近安庆。安庆江面被张庸封锁了!」
「前面的运输船都被击沉了。所有援兵都已经沉入——」
声音戛然而止。
却是眼角的余光,看到第五艘运输船出现了。
顿时所有动作停顿。眼神呆滞。
该死.
还来—
而且来的那么快——
前面的运输船刚刚沉没,后面的又赶到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明亮。
从望远镜里面,本乡义夫甚至可以看到,船上的日军,已经在朝安庆招手。
显然,这一趟旅程,对于船上的日寇来说,是非常愉快的。
毕竟是坐船。又是顺流而下。相当的舒服。
从江面上看,安庆好像也没有遭受到严重破坏。至少,码头是完整的。
由此推测,安庆的战事,应该没有太激烈。不会太困难。
只要他们上岸,发起一波反击,或许,就能将国军击退。
以前都是这样的。
只要日军援兵到来,国军就只有撤退
不对。是溃退的份。
以致有日寇军官说,我们只要对天开几枪,华夏人就会逃跑。
「呦西!」
「到了!」
有挎刀的日寇军官满脸笑容。
随着日寇偷袭南昌成功,日寇上下,又重新恢复了信心。
很多日寇军官都觉得,距离最后的胜利已经不远。
只要继续向西攻击前进,就能让华夏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最终只能选择投降。
安庆被袭,纤芥之疾,没什么大事。
朝岸上招手。
表示我们来了。你们安全了。
只要有我们在,安庆就万无一失。固若金汤——
八嘎!
「命令它们快走!」
「命令它们加速通过。不要停船!」
本乡义夫着急上火。
你们还笑!
你们还笑!
赶紧跑!
否则,就来不及了。
要是被张庸发现,全部都得葬身江底拼命挥手。
示意运输船赶紧离开。
同时大声喊叫。
然而,距离太远,声音传递不到。
只有手势在望远镜里面是看的清楚的。但是被误会了。
运输船上面的日寇,还以为是岸上的同伙在热烈欢迎他们,于是也用更加热烈的手势回应。
「轰..」
开始有炮弹落下。
本乡义夫顿时脸色煞白,心脏抽搐。
该死.—
张庸真的发现了。
炮火又来了。
运输船又要完蛋了。
上面的所有日军又要葬身江底了。
天照大神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连个小小张庸都对付不了。
可是.
船上的日寇还没察觉到危险。
或许以为这是零星的炮弹。没有什么危险。又不是冲他们来的。
安庆正在交火,有零星炮弹落下,是正常的。
他们还在热烈的朝岸上招手。
直到.
「轰..」
「轰.」
有更多的炮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