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说了这个缘由,陈传这才知道了情由,想了想,又说:
“玄教所说外劫,一年之后就差不多就要到来了,辟灵高功届时打算如何应对?”
辟灵子听他说起这事情,面色严肃起来,他说:“若我功成,自当去天外追觅诸位玄祖,若是不成,我自当联手同道,共抗天外妖魔。”
陈传微微点头,说:“对抗天外存在,也是大顺的国策,到时候或许还有与高功合作的时候。”
辟灵子看了看他,执礼说:“若是玄机,在下自是愿意的。”
三个人一边饮茶,一边畅谈,等了不到三个小时,辟灵子和鸣乘子的分身转了回来。
而曹皇后果然在断尘派内,这一次也被他们带到了这里。
曹皇后来到崖上,先是问候辟灵子,随后转向陈传。
“这位想来就是陈玄机了。”
她对陈传行了一礼,又说:“定朝已亡,元辛这独夫亦死,过去富贵荣华与民妇再无关联,这些秘藏,可以交给陈玄机,只是民妇有两个请求。”
陈传说:“曹夫人说说看。”
曹皇后说:“我儿元从籁,从无恶行,只是一个孝顺孩儿,听闻被贵方擒捉,我不求能贵朝能够宽赦,只求能免他一死。”
陈传说:“曹夫人,这我可以答应你,元从籁过去确实没什么恶行,也没有做过对抗我们的事,我们本来也不会将他列为重犯。”
元从籁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封王,因为闻光帝并不喜欢他,而他本身身份又敏感,所以几乎没有和外臣有过联系。
要说唯一做的事情,也就是最后奉闻光帝的命令北狩了,这也不算什么,所以现在可能会拘禁其人一段日子,可是等到尘埃落定,还是会放了他出来的。
将来或许有监视,可不会再对他怎么样了,毕竟大顺不是旧时代的封建王朝了。
曹皇后得他承诺,稍稍放心了一些,又说:“密藏是我曹家先祖所有,我不能对不起曹家先祖,所以曹家后人亦要留有一份。”
鸣乘子讶异说:“嗯?曹夫人,你们曹家除了你,还有后人吗?”
曹皇后点点头,说:“是,我这一脉还有一门亲眷在外,我想将一份秘藏交托在他名下,并想请陈玄机加以维护。”
陈传思索了下,说:“曹夫人所说的那人,是安居在济北道么?”
曹皇后露出讶然之色:“正是,玄机怎么知晓?”
陈传看向她说:“我也是济北道人,如无意外,与曹夫人所言之人本来就有深厚交情,曾还帮助了我不少,所以这件事,我也可以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