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洗旧的校服,背着帆布包,眼神清澈而坚定。
“您是血杖先生吗?”少年问。
“是。”他示意对方坐下,“有事?”
少年从包里取出一本书,封面磨损严重,写着《天人图谱?残卷Ⅰ》,是他当年在中心城图书馆抄录的手稿副本。
“我在废墟里找到的。”少年说,“读了很久,不太懂,但总觉得……有人在等我读懂它。”
血杖翻开书页,发现夹层中藏着一张地图,标记着数十个未知遗址,其中七个以红圈标注,正是七门原址。而在底部,有一行新写的字:
**“新的执钥者,不必是战士,也可以是一个读书的孩子。”**
他合上书,静静看着少年:“你知道这条路有多苦吗?”
“知道。”少年点头,“孤独,背叛,甚至可能死在路上。可我也知道,总得有人接着走。不然,那些为我们牺牲的人,就真的白死了。”
血杖久久无言。
良久,他起身进屋,取出母亲留下的那只木箱,打开底层暗格,拿出一枚小小的铜铃??那是盲眼老妪托人送来的信物,据说能唤醒沉睡的认知节点。
他将铃铛递过去:“拿着。如果你哪天害怕了,摇一摇它。也许没人会来,但至少你知道,这世上还有人在等你回来。”
少年双手接过,郑重收好。
“谢谢您。”他深深鞠躬,“我会好好读书。”
待少年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血杖重新坐下,仰望星空。今夜的天幕格外清晰,那片螺旋星群依旧悬于北方,微光闪烁,如同呼吸。
他举起酒壶,轻声道:“敬未来。”
风拂过庭院,带来远方山野的芬芳。一朵蒲公英随气流飘起,掠过窗棂,落在那本摊开的课本上,恰好盖住“战争”一词,只留下“和平”二字,在月光下静静闪耀。
而在宇宙尽头,那颗形如断刃的新星突然剧烈 pulsing 了一下,释放出一道无形波动,穿越亿万光年,渗入地球大气层,悄然融入全球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之中。
没有人听见。
但从此以后,每当人类仰望星空,心中总会莫名涌起一种信念:
**我们可以不一样。**
春天来了。
花开满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