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流转于云霞之间。
凡目睹此景者,皆不由自主地开口,说出一句自己从未学过的话:
“我愿记得。”
这不是誓言,不是咒语,而是一种**选择**的共鸣。
三年后,第一所“记忆学院”在原交融地遗址建成。学生不分年龄、种族、能力高低,唯一入学条件是:带来一个你誓死不愿遗忘的故事。
阿年成为首任院长。开学第一课,他没有讲课,只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 **真正的永生,不是不死,而是不被忘记。**
课后,一名少年追上他,怯生生地问:“老师,如果……我的故事很普通呢?没有战斗,没有奇迹,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一生……也值得被记住吗?”
阿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温柔。
“孩子,”他说,“正是这些普通的故事,才撑起了整个世界。英雄只是闪电,照亮一瞬间;而普通人,是大地,承载一切生长。”
少年哭了。
那天晚上,他写下了自己的第一篇日记,标题是:
> 《我父亲修鞋的三十年》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本崭新的《天人图谱?续篇》悄然出现,翻开第一页,墨迹缓缓浮现:
> 【他们仍在战斗。
> 他们仍在书写。
> 而你,是否也愿提笔,续写属于自己的篇章?】
这一次,书页末尾没有插图。
只有一行小字,像是谁随手添上的注解:
> **执笔者从来不是一人,而是所有不肯遗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