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
这对于国家,对于世界各国都是一个严重的威胁,有鉴于您之前在交融地指挥大军征战,所以理事会根据战时条例,不对您有任何的要求。
可是现在,战事已经结束,您也不再担任前线的指挥官,现在您又回到了中京,为了中京的安全考虑,我们希望您能尽早签订协议,这样才能对大顺,对世界各国都有一个安全保证。”
陈传看了看他,说:“彭理事,您的要求我听到了,但请恕我现在没有时间。”
彭敬辉走上前一步,说:“陈先生,签订协议并不耽搁您多少时间,半天就够了。
除非……”
他眼神凌厉了一些,“您自己不想签订协议。”他盯着陈传看:“那么理事会就不得不评估您个人精神状况,还有可能对于国家形成的危害了。
而评估是会递交给执政府的做为重要参考的,我想这对您未来的晋升和叙功都不是好事。
这应该也不是您所想看到的吧?”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身后的理事会成员都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甚至他本人,心跳加速跳动,包裹在手套中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这可是一个目前不受任何束缚的洞玄观格斗家,身为理事会的成员,他们当然清楚对面的人拥有什么样的破坏力。
如果这不是在中京,有着上层力量的护持,换一个场合,他是肯定没法在这位面前说出这番略显强硬的话的。
陈传倒是没有对他们怎么样,而是语气平淡的说:“嗯,我知道了,彭理事,这是你们理事会的权力,如果没有其他事,那就先这样了。
“请等一下!”
彭敬辉又上来两步,“陈司务,你难道忘了,若无特殊情况,禁止未曾签订安全协议的格斗家进入中京。”
他只要此刻通告上面,立刻可以让中京的强力格斗家和活跃意识体出面阻止陈传进入中京,当然,这么做就闹大了,到时候很难收场。
而他更清楚,双方身份是不对等的,就算阻止了陈传,为了安抚对方,最后可能也会把他踢出理事会。
可他是一个忠于职责的人,将协议的重要看的无比重要,为此他不惜压上自己的前途。
陈传按了下帽檐,说:“彭理事,我现在要赶去最高安全顾问团就职,你们确定要阻拦我么?”
彭敬辉神情不禁一变,“最高安全顾问团?就职?什么意思?”
“看来你们不知道。”
陈传不信自己成为顾问的消息理事会当真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可却依旧把人派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