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决断,事情不会这么迅速有效率的解决。”
靳国刚马上回答:“陈顾问,我身为济北道的政务长,这些是分内之事,我相信任何一个坐在我位置上的人,只要知道天际线的重要性,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的。”
陈传说:“一般人下不了这个决心,也不会舍得赌上自己的政治生命。”
靳国刚听到他这句评价,不觉有被认可的共鸣,他感慨说:“我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但是我想,身为政长,所做的应该是更有意义的事,如果只是为了维护我个人的职务,那反而与原意相悖了吧。”
“的确很有意义,那么,请靳政长遵从自己的选择,将来还会有更多实现这种意义的机会的。”
靳国刚听了这个话,哪怕他已经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了,也不禁心跳微微加速。
陈传的声音这时又传来:“靳政长,后续的情况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靳国刚立刻回神,他脸上严肃了几分,说:
“有进展。经过查证,那四个技术员就职于不同的私人研究所和实验室,他们开始说是自身的家人被人控制了起来,受此胁迫,所以不得已做这些,后续的审问也证明了供词,不过他们对自己所要造成的影响一清二楚,所以该受的审判也依旧是逃不过的。
我们又顺着线索那只箱子的线索抓捕到了几名人员,有了一些新的发现,目前还在讨论之中。”
“是关于哪方面的?”
靳国刚说:“运送那些异化生物进入中心城的人,大部分曾经做过联威重驭公司的员工,哪怕他们此刻任职的公司,也与联威重驭有着不远不近的关系。
我得知陈顾问在任上时曾与联威重驭公司打过交道,后来您亲自提出意见,禁绝了这个公司在济北道业务的,所以我们怀疑,这件事背后可能有这个公司的参与。
就是,这个结果太过显而易见了,可能正主只是借此作为掩饰。”
陈传思索了下,的确太过显而易见了。
运送货物是个人都可以做,并且负责送的人也不需要知道具体东西是什么,所以启用联威重驭是不可能单纯因为这个公司好用。
结合这些人这么容易就被捕捉,所以很可能不是为了方便运货,而是通过这些人有意传递出来的线索,这或许是为了传递一种意思,告知这就是来自他们的反击,这是一种警告,是一种宣告,更是一种对抗。
如果是这样,那看起来是他接二连三的进攻,让保守派的人不得不加以回应了。
那么,既然你明着告诉这些,他不回应似乎也说不过去了。
又向靳国刚询问了几项细节后,他说:“靳政长,有什么情况,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