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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沈青萝抬手,“啪” 的一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柳姨娘的左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柳姨娘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再次渗出鲜血。
人群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下一秒,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打得好!打得太解气了!”“就该这样教训这个毒妇!”
六
县令适时起身,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判词:“人证物证俱在,柳氏雇凶杀人、纵火行凶、散布谣言、挖掘地道,四罪并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无需再辩!本府判 —— 柳氏杖责一百,家产全部抄没充公,秋后问斩!”
“啪!” 惊堂木重重落下,尘埃落定,再无转圜的余地。
柳姨娘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 我不能死…… 我是柳家的姨娘,你们不能杀我……” 她的声音微弱,充满了绝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七
两名衙役立刻将柳姨娘拖到一旁的刑凳上,按住她的手脚。行刑的衙役手持粗壮的木杖,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啪!” 木杖与皮肉接触的声响清脆刺耳,柳姨娘的惨叫瞬间划破长空。
每一杖落下,围观的百姓便齐声报数:“三、四、五……” 声音整齐划一,震天动地,竟像是在过年时庆贺一般热闹。
八十杖过后,柳姨娘的臀腿早已血肉模糊,衣衫被鲜血浸透,粘在皮肤上,看着触目惊心。她的嗓子已经喊劈了,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 “嗬嗬” 的气音,像破风箱一样艰难地喘息着。
沈青萝抬手示意行刑的衙役停下:“留她一口气。我要她活着,亲眼看着自己精心维持的‘白莲’形象彻底崩塌,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看着她是怎么一步步枯死的。”
衙役立刻停手,柳姨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刑凳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八
午后,抄家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柳府出发。衙役们抬着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绸缎、珠宝玉器,从柳府的大门里走出来,在街道上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百姓们跟在队伍后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天,柳家竟然这么有钱!这一箱箱的金子,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吧?”
“听说柳家的库房里,都是用金砖垫脚的,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这些都是不义之财,现在全充公了,听说沈老板要把这些钱都捐给粥棚,用来赈济百姓呢!”
沈青萝站在柳府门口,当众宣布:“柳家这些年搜刮的不义之财,一半交由官府处置,用于修缮城墙、整治河道;另一半,我会全部用来赈济北郊受旱的农田,明日便在城外的空地上开仓放粮,凡是受灾的百姓,都可以凭户籍领取粮食和种子!”
话音刚落,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沈青萝叩拜:“沈老板真是活菩萨啊!感谢沈老板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沈青萝连忙扶起身边的几位老人,语气诚恳:“大家不必如此,为民分忧本就是我该做的。只要大家能安居乐业,不再受饥寒之苦,我就心满意足了。”
九
傍晚时分,临时搭建的公审台被拆了下来,可那幅写着判词的横幅,却被百姓们争着撕成了布条。大家都说,这布条沾了 “正义之气”,拿回家挂在门口,能驱邪避灾,保佑家人平安。
沈青萝站在空地上,看着最后一缕夕阳洒在柳府的牌匾上,将 “柳府” 两个字照得血红,像是染上了鲜血一般。她的眼神平静,没有复仇后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这时,萧执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依旧身着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