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来初筛。”枫叶像是看穿了长门的顾虑。
“我定期整份名单出来,专挑那些本事大、背景浑、留着就是祸害,而且‘恰好’容易在某种要命任务里栽跟头的家伙。情报会传给你们。”
他看向小南的纸分身:“具体怎么招、什么时候招、怎么显得‘自然’,得你们来把握。晓组织现在这松散样子,本身就有空子可钻。
“咱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新来的‘毒蛇’,在他们觉得是追名逐利、实现野心的路上,在那些‘意外’特别多的险活儿里,悄没声儿地……‘没了’。”
小南的纸分身和长门的虚影无声地对望了一眼,有种默契在视线里流淌。
纸分身轻轻颔首,指尖的纸蝶扑棱飞起,绕着她打转。
“听起来,路子是通的。但风险摆在这儿,尤其是你,枫叶。你怎么两头跑?山中顾问老‘失踪’、总‘外勤’,木叶那边难免有人嘀咕,时间长了,不好交代。”
“这正是计划第二环,我得有个说得过去的、长期不在村里的理由。”枫叶淡然道。
“同时,我得捏造另一个身份混进晓组织里去。这个身份,就是‘钓鱼’的直接人手,也是盯着里头动静的‘眼睛’。”
长门的轮回眼定定地看着他,那目光沉甸甸的,好像能穿透虚影,看到人心里去。
“两个身份,长期扮成完全不同的人,这不光是查克拉控制到极致的事,是对精神、对心气的巨大折磨。记忆来回切,感情要剥离,时时刻刻提防露馅……枫叶,你真要这么干?”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耗神,费力,悬着心……我都掂量过。”枫叶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浮起让人安心的笑。
“但眼下,这是最有用、也最能攥住主动权的法子。既能清垃圾,又能引开别人的眼,还能就近盯着黑绝或者别的什么往组织里伸的手。”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信我,也信你们自己,这盘棋,咱们能下。我……扛得住。”
啪。
又一盏油灯的灯花轻轻炸开,几点细碎的火星子冒出来,转眼就熄在了昏黄的光里。
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灯芯燃烧的微响,和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或许是地下水滴落的、隐约的“嗒、嗒”声。
终于,长门的虚影,缓缓地、重重地点了下头,轮回眼中的波纹平静下去。
“行。”
小南的纸分身也随之化作无数洁白的纸片,像是被看不见的风卷起,纷纷扬扬,却不乱,纸片翻飞中,她清泠的声音留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嘱咐:
“细节,以后密信说。千万……当心。”
纸片散尽,长门的虚影也如水纹般淡去。
石窟里,就剩下枫叶一个人,和那几盏静静烧着、把他孤零零的影子投在墙上的油灯。
刚才那场可能搅动整个忍界的密谈,好像从未发生过。
枫叶独自在石凳上坐了很久,没动,手指一下下敲着冰冷的石桌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这静得吓人的地方,格外清楚。
油灯的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盖住了里面飞速闪过的种种念头——
哪些人该上名单?“新人”该怎么捏才像?怎么跟纲手老师开口?红和静音那儿怎么圆?来回跑的路线和时机?还有大蛇丸,那个“阿飞”……
所有的思绪,最后拧成一股:「饵下了,线放了,钓鱼台算是搭起来了……但愿咬钩的,都是些该收拾的破烂货,可别让我……白忙活一场。」
办公室里的空气,今儿个格外闷。窗外训练场上小子们嗷嗷叫的动静传进来,反倒显得屋里头静得有点儿压人。
枫叶杵在纲手那张大办公桌前头,瞧着他老师揉太阳穴那架势,就知道这位心里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