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二幕:音巢的“真实”。
场景切换,进入一个充满冰冷科技感的广阔实验室。
山中枫叶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神色是那种大蛇丸再熟悉不过的、研究者独有的平静与专注——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剥离了情感的、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站在巨大的观测窗前,窗内,数个培养舱幽幽地散发着淡绿色的荧光,营养液中悬浮着令人心悸的“素材”:
有的组织上清晰浮现着写轮眼的勾玉纹路;有的则狰狞地探出尖锐的骨刺。
实验室深处,背景模糊但能辨认出复杂的管道连接着某种散发不祥波动的装置轮廓。
枫叶正微微侧头,与身旁面孔被特意模糊处理的研究人员低声说着什么,手指在悬浮的数据板上快速滑动、记录。
整个画面,弥漫着一种精密、高效,却又将生命与血继视为“研究对象”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漠。
大蛇丸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刹。
音巢的存在他有所耳闻,但其内部具体在进行何种尺度的研究,一直是最高机密。
眼前这画面……太对他胃口了!也太让他……愤怒了!
那个在阳光下总带着温和笑意、处理政务滴水不漏的年轻顾问,背地里竟在进行如此“大胆”且“深入”的血继与尾兽关联研究?
这跟木叶台面上那些“保护血继”、“慎重对待尾兽力量”的漂亮话,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种扭曲的“知己”感混杂着被表象欺骗的怒火,在他胸腔里轰然炸开,脑子里的“种子”适时地发热、鼓动,将这份扭曲的“共鸣”与被勾起的、对木叶过往的怨恨死死拧在一起。
第三幕:模糊的勾结。
影像变得有些晃动、模糊,像是远距离偷拍,背景是短册街一条僻静巷子的拐角,夕阳余晖将影子拉得很长。
山中枫叶的背影出现,他对面,站着一个身着黑底红云袍、整个背影被特意虚化扭曲的人影,两人似乎简短交谈了几句,枫叶点了点头,将一个很小的卷轴递过去。
对方接过,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直接“噗”的一声化作烟雾消散。
枫叶在原地略作停留,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周围,然后才转身离开。
片段虽短,但“晓组织的标志性服饰”与“木叶高层顾问私下交接物品”的组合,其暗示性强烈得刺眼。
“嗬…”
大蛇丸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红叶是晓的追兵,山中枫叶本人却和晓的人有私下接触?
如果这是真的……木叶这潭水,浑得超乎想象!
黑袍人抛出的这些信息碎片,正在他脑中自动拼凑成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高层默许甚至支持禁忌研究,核心顾问与叛忍组织暗通款曲,光鲜亮丽的忍界第一忍村皮下,流淌着肮脏粘稠的脓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