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redefines the battlefield.”
小心点。有时候最危险的对手,不是跟你打仗的那个,而是重新定义战场的人。
与此同时,深圳某栋写字楼内,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合上笔记本电脑,嘴角微扬。他是雷军,刚创办了一家名为“小米”的公司。他对助理说:“准备一下,我们要加快进度。原计划三年发布首款手机,现在??提前到一年。”
历史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加速。
一周后,陈着飞赴北京,参加一场特殊的座谈会。地点不在人民大会堂,也不在部委大楼,而是在中关村一间不起眼的咖啡馆二楼包间。参会者只有七人:三位退休的副国级科技顾问、两位院士、一位军方信息化专家,以及陈着本人。
没有主持人,没有议程,只有一壶龙井,几叠手写笔记。
第一位老专家开门见山:“小陈啊,你说要搞中文智能生态,我支持。但我问你一句:如果有一天,美国切断所有GPS信号、封锁Google服务、禁用Android系统,你们的系统能不能撑住?”
陈着答:“不仅能撑住,还能反向输出。我们的定位系统已接入北斗二号试验网,地图服务由国内团队独立开发,应用商店完全自主运营。更重要的是??我们不做‘替代品’,我们做‘原生选择’。”
第二位院士追问:“那你打算怎么吸引全球开发者?光靠爱国情怀不够。”
“靠利益。”陈着坦然道,“我们会设立‘中华文化数字创新基金’,每年投入十亿元,奖励开发优质中文应用的全球团队。同时推出多语言转换工具包,降低开发门槛。我们要让外国人也能轻松做出适合中国市场的APP,也要让中国人做的APP,能一键适配东南亚、非洲、拉美市场。”
军方专家最后发言:“我不管商业不商业。我只关心一点:战时状态下,这套系统能否保证指挥畅通、信息不泄密?”
陈着起身,郑重道:“我可以立军令状:三年内,建成全链路国产化的高安全等级移动平台,接受国家最高级别检测。”
会议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
散场时,那位最先提问的老专家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干。我们这些人,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一个月后,2009年1月,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了一场低调却意义深远的签约仪式。
“中国智能终端产业联盟”正式揭牌,首批成员十二家,涵盖硬件制造、芯片研发、软件开发、内容服务四大领域。国务院副总理出席并致辞,宣布将该联盟列为“国家战略新兴产业试点单位”。
同日,**“国家智能终端产业发展基金”首期资金到位38亿元**,其中中央财政出资15亿,地方配套10亿,企业联合认购13亿。陈着作为执行组长,现场签署基金管理协议。
媒体称其为“新世纪以来最具影响力的民企联合体”。
而在资本市场,溯回科技的股价连续七个交易日涨停。分析师们惊呼:“这不仅是一家科技公司,更是一个生态组织者。”
然而,风暴也随之而来。
先是某境外媒体刊发长文,质疑“联盟”涉嫌垄断,呼吁WTO介入调查;接着,几家国际投行下调溯回评级,理由是“政策风险上升”;更有甚者,匿名举报信直指陈着“利用家族关系操纵资源分配”,要求纪检部门彻查。
压力如潮水般涌来。
面对舆论围剿,陈着首次召开新闻发布会。没有华丽PPT,没有煽情演讲,他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公开联盟所有合作协议原文,承诺全程接受第三方审计;
第二,宣布成立“开源基金会”,将“回信OS”核心代码逐步向全社会开放,欢迎任何人参与共建;
第三,播放一段视频??来自云南山区一所小学,孩子们第一次用上了搭载“回信系统”的教学平板,屏幕上跳出的不是英文提示,而是标准普通话语音:“你好,我是你的学习伙伴。”
记者席上,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