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云说,结婚是为了幸福,不结婚也是为了幸福。
所以栀栀姐这样挺好的,既遂了母亲的心愿,又守住了自我,还没有眈误迟科长,如果让陈着来选,他也愿意选择这种方式。
婚礼结束后,栀栀姐的亲戚陆续离开。
郑韵听说俞弦要去纽约参展,原来打算同行,但是s姐下旬才出发,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她只能恋恋不舍的先回美国。
临行前,她在白云机场发了条回信朋友圈:
广州,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她肯定是不想走的,这阵子经常和邓栀、俞弦还有吴妤混在一起,其中两个是超级顶美,对郑韵来说和天堂有什么区别。
了结完这件事,陈委员又进入“半工半读”的生活状态,一边工作一边读书。
可惜他事情很多,尤其是近期,所以“工”以上,“读”。中大计算机学院,停车场。
曾坤今天上午有课,他开着奔驰e来到车位,稳稳的停了下来。
老曾的奔驰e300可是“进口正品”,不象卞小柳的阉割版e230似的,他这款落地将近百万呢。来到办公室后,老曾动作就好象一套流程。
他先放下包,然后按下电热水壶的开关,当壶底渐响起低沉的嗡鸣声时,又趁着这个功夫又打开计算机,检查一下今天的ppt讲义。
办公室墙面上的简介,介绍着曾坤的生平简历、发表文章和项目成果。
最后一栏,赫然写着:2008年,受聘为中山大学计算机学院正高级教授。
曾坤成为副教授还是在千禧年之前,从“副”转“正”,他可能也没想到需要十多年之久。正在看ppt的时候,开着的门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老曾抬起眼,不咸不淡的点点头:“丁助理。”
这是计院的院长助理丁诚。
面对曾坤的淡漠,丁助理有一点尴尬,但是他身上有任务,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曾教授,还是那个高技术研究发展课题的事”
在曾坤的身上,丁诚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甚至都不需要三十年。
2007年上半年的时候,由于计院副院长郑维迪的排挤,曾坤就是一个“姥姥不亲,奶奶不爱”的边角料别说什么“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课题”了,连“国自然”都落不到他的头上,在学校里被戏称为“最穷硕导”。
他手底下的研究生,基本都是不明真相的外校学子,稀里糊涂看到这个老师还有名额,于是匆匆填报。然后,他们也跟着穷了三年。
丁诚那个时候也不太瞧得起曾坤,或者说,他觉得曾坤太清高太耿直了,适应不了现代职场规则。转折点发生在2007年的下半年。
每每丁诚想起这件事,他就懊悔的直拍大腿,自己也是硕导,为什么当时就错过了呢?
当时有个岭院的大一学生,创建了一个公司,并且邀请“坐冷灶”的曾坤担任总经理负责技术开发。郑维迪副院长还在背后调侃,计院那么多硕导,那学生怎么就挑中了曾坤,难不成是图他便宜图他时间多?
然后,2008年一整年,几乎都是那个学生的表演时间。
公司一步没错,也一步没落,全是踩准了时代发展的节点。
现在,已经有两个分公司筹备上市了。
曾坤就是其中一个分公司的负责人,据说还是总公司的副董事长。
上市后,曾坤的身家有没有上亿不清楚,但千万肯定是挡不住的。
钱就足够让人羡慕得了,关键还有名。
2008年的下半年,随着企业影响力的进一步攀升,校领导亲自过问,解决了曾坤的正高级职称问题。今年,计院有一项比较难申请的国家级课题,如果是其他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