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想办一场有高度的智能行业发展会议,并且把这个会议形成一种机制,以后每年都要召开一次。目前,gd省市的几位主要领导都已经明确支持,不过大家都觉得,您的出现才是最权威的动员令。”
从“含权量”而言,黄省和益中部长其实差不多。
但前者影响力局限于省内,后者是行业的头头,又是来自首都部委,所以排名会略高点。
听了陈着的邀请,李益中安静了一下。
此时差不多中午十一点左右,阳光直射进硕大的办公室,在红木办公桌的一角缓慢爬行。
桌面反射出哑光,象一片凝固的深色湖泊,让本就严肃的氛围,多了一丝秩序感的沉闷压抑。陈着一边等着益中部长的回应,一边用眼神跟着那束光。
看它从桌角开始,掠过电话、爬过文档、跨过笔筒,最后触及了办公桌中央的那面红旗。
壑然间,象是寂静的内核被点燃。
肃穆的鲜红,在强光下迸发出一种灼热饱满的生命力,它好象不再是一件静物,更象是一团无声燃烧的火焰。
屋内所有的冷清、森严与压抑,瞬间被这团炽烈的红色光芒涤荡、席卷、然后融化。
阳光并没有洒到陈着身上,但是陈着看到那面迎着光的红旗,就好象人类对火种的天然亲近,心里莫明其妙的一暖。
“陈着。”
这时,益中部长也缓缓说道:“其实你来之前呢,黄省已经和我通过气了,我当时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答复,因为月中那几天确实很忙。”
益中部长的语气里,有种坦诚的直率。
“不过刚才听了你的这些发展观点,有部分出乎了我的意料。”
益中部长忽然笑了笑:“我还有两年也退了,但如果在到站之前,真能托举一下国内的智能化产业,为国家为人民把这条车道夯实一点”
“再为你们冲锋一次,又何妨呢?”
陈着接触过工信部很多领导,三大运营商的经理,甚至是郑卫中和卢向东,但是他们的格局与胸怀,明显比不上这位李部。
“没有没有,领导,冲锋的是我们,旗帜还得你们扛。”
陈着略作停顿,声音沉缓而自信:“而且您可以看到,发展趋势肯定和我所说的一模一样。”益中部长微微一笑,这不是肯定的笑容,也不是质疑的嘲讽,只是一种见过太多风雨与承诺后的“淡然一笑”。
这些大领导的城府,远比想象的要深。
“李部。”
张云明提醒道:“15分钟后还有个短会,中午有外宾午宴,您需要准备一下了。”
陈着适时的站起身:“李部,晚”
“我晚上没有空的,早就被安排满了。”
李益中无奈的摆摆手,诙谐的说道:“这杯酒去你们广东喝吧。”
陈着笑笑没有再劝,他早知道李益中应该没空,但是不能不邀请,这就是一种表态。
他把资料交给了张云明后,安静离开了益中部长的办公室。
小秘书和严怀兴还在原地等侯。
看到他们期待的目光,陈着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小秘书和严博相视而笑,老严甚至还来了个直男马屁:“老板出马,一个顶两。”
“还真不是我的原因。”
陈着倒也不居功:“主要是益中部长的格局大,明知我们想借用他的势,但他觉得这件事对国民有利,所以愿意给我们借用。”
当然这也是过分谦虚了,没有黄省和易部长确定参加,几乎没有可能请得动李益中。
不过政治嘛,就是这样。
政治从来并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像彼此咬合的齿轮一样,你推着我,我推着你,最终“政府”这台机器才终于运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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