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都是直接上了后排,我想能让她坐到副驾,应该就是男朋友了吧。”
“哦。”
秦斯越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倒也不是出于什么什么龌龊心思,更象是年轻男生一种普遍的心理状态。
当一个公认的校花美女被证实“名花有主”时,其他男生总会有些略带怅惘的不舒服。
e230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低声嗡鸣,过了一会儿,秦斯越才突然问道:“陈着吧。”虽然这句话没头没脑,但卞小柳知道整句的意思“宋时微的男朋友是陈着吧”。
“不知道!两人可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
卞小柳没来由的有些不高兴,但是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瞅了一眼男朋友说道:“奔驰和宝马都是bba,你的车和那辆宝马哪个贵?”
“这个”
秦斯越一阵语塞,手忙脚乱的回道:“应该、应该差不多吧,其实都是代步小轿车而已,没必要那么在意。”
实际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辆宝马x5高配版落地价轻松过百万,自己的e230才40多万。卞小柳原本并不清楚。
但现在从男朋友这份闪铄其词的“大度”里,她明白了。
如果是这辆奔驰更贵,秦斯越可不会是这个态度。
卞小柳还是有点聪明的,不然也考不上中大,她不仅观察的很准确,对于宝马车主的判断也没错。今天陆教授学校里有点事,可能要晚点下班,于是陈委员就来接一下,晚饭顺便在珠江帝景解决。他现在去sweet姐家里吃饭,已经到了提前不需要说明的地步了,添双筷子有什么吃什么。“峰会忙完了吗?”
副驾上的宋时微,询问男朋友。
她对这场会议的了解也不多,但是父亲宋作民评价很高,把它形容成溯回蜕变的重要一步。“结束了,好几天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陈着一边应着,一边很自然地将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轻轻复在了宋时微的手背上。
其实从邓栀那场婚礼开始,陈着就很少在学校里出现了,尽管每天打电话,但“见微知着”确实好几天没见了。
宋校花没回答。
她甚至没有侧头看他,目光依旧恬恬地落在前头流转的街景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仿佛这句带着亲昵的询问,只是拂过车窗的一阵风。
但是陈着分明感觉到,宋时微食指的指节屈起,那劲儿是极轻的,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却又很笨拙地,在他掌心“咚咚”顶了两下。
陈着懂了。
她说想了。
一用指尖,悄悄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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