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外面,姚蓝已经等在了车上。
姚蓝虽然没有进董事会,但她作为中大教育科技集团的华北区总经理(为了上市特意更改成符合登陆a股的名称,不过大家习惯还是称为“中大学习网”),其实没必要次次都来接机,这一次甚至是她亲自开车。但是话又说回来,接机和不接机,留给陈着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尽管他从不会表现出来。上车以后,别克商务平稳的滑进高速道里。
姚蓝和陈着聊着公司里的事情,s姐坐在一边,给广州那边的亲朋好友发信息报平安。发着发着,她忽然抬起头,象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你有没有和毛姨说一声我们到了?”“没有。”
陈着耸耸肩膀:“他们都习惯了我突然消失,不过你要是乐意,给她发一个也行。”
“难怪毛姨常说白生了你这个儿子。”
俞弦笑着揶揄:“我要当妈了,有你这样的崽也是心塞得很。”
“那万一我们生个女儿呢?”
陈着嘿嘿一笑,厚着脸皮把话题抛了回去。
这猝不及防的“一家三口”设想,哪怕是明朗大方的川妹子,耳根子也倏地一热。
可也正如所有坠入爱河的恋人一样,这种温馨的未来画面,她脑海里大概已经想过很多次了。所以,那点羞涩只停留了一瞬,很快便被明媚的憧憬复盖。
鱼摆摆扬起下巴,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女鹅更好呢!我天天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梳着的整齐小辫子,穿可爱的蓬蓬裙去幼儿园”
俞弦眼里闪着光,仿佛那个扎着小辫、穿着蓬蓬裙的小小人儿,已然在眼前雀跃。
陈着脸上微笑,心头却莫名的闪过一丝愧疚和叹息。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
姚蓝又怎么会放过拍马屁的机会,凑趣的说道:“长大后都是亿万富翁。”
“姚总,你这话也不对。”
陈着故作认真的纠正道:“我孩子刚出生时就应该是亿万富翁了,哪里还需要长大。”
“阿是是是!”
姚蓝赶紧更改,心里也在感慨,大概这也是为什么陈董是创业老板,而是我却要打工的原因吧。虽然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巴,但是一开口说话,总感觉差点味道。
这时,俞弦打了一下陈着的大腿,示意他不要贫嘴了。
因为报平安的短信刚发过去不久,毛晓琴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弦妹儿…”
陈着就听到这样一个开头,后面就是“婆媳俩”絮絮叨叨又透着熟稔的闲聊了。
他也压根不好奇,索性放松身体靠进椅背,眯着眼睛小憩一会。
开车的姚蓝呢,其实她知道宋时微的存在,所以也在默默思索:
两个老板娘性格迥异,但是又都和陈董感情很好的样子,到时又该怎么收尾呢?
大概四十分钟后,别克到达四合院的巷子口。
陈着拒绝姚蓝晚上吃饭的邀请,挥挥手柄她赶走了。
没事瞎凑什么热闹,没看到今晚是二人世界嘛!
此时是傍晚五点左右,空气中已然多了点凉意,不过胡同里很安静,砖墙灰瓦被斜阳拉出长长的影子,透着股宁静的旧时光味道。
农历年以后,小四合院已经没住过人了,除了春节时李香兰过来贴了两副春联。
只是此刻,浆糊早已在北方干燥的春风里失了黏性,春联的一角卷翘起来,软塌塌地垂挂着,露出门板陈旧温润的木色。
陈着推开门走进去,一股空旷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也惊醒了两只“串门”的胖橘猫。它们跳跃着来到屋顶,好奇的打量着来人。
“已经积灰了。”
俞弦皱了皱眉,但却并不嫌弃,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利落地脱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