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糖吐进花坛里,又扭着屁股“叮叮当当”的离开。
“广州这个城市就是太包容了。”
黄柏涵无可奈何的道。
“纹身不痛吗?”
这是王长花想知道的事情。
陈着则在思索,这以后要是和徐杰分手了,再谈下一个男朋友怎么办?
半夜的时候:
“我厉害……还是……徐杰厉害……”
“给徐杰打电话……打视频电话……”
陈着想着想着,自己先淫荡的笑起来。
“我们一会去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王长花的文青感逐渐减少,问起了关键问题。
现在才八点而已,回学校太早,陈着又觉得这两天有点累,而且明天还要去首都,干脆提议道:“要不要去按摩一下?”
“嗯?”
王长花和黄柏涵的眼神都不对了。
“没有特殊服务的那种!”
陈着特意补充。
过了十八岁以后的男人,因为社会新闻的传播,好像对这些地方总有一种探究欲。
就好像十八岁之前,男孩子对网吧的向往一样。
体育西附近就有好几家按摩中心,能开在这种地方,而且厅堂敞亮,头顶没有昏暗旋转的七彩霓虹灯,基本都是比较正规的地方。
“真、真的要去吗?”
可是到了门口,黄柏涵又打起了退堂鼓。
“你不去就在一楼等着。”
陈着也不勉强,自顾自和王长花走向接待的前台。
结果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还有大黄忸怩的声音:“既然是正规的,那就一起松松筋骨吧。”
一个时辰后,三人鱼贯而出。
王长花面露满足,仿佛做了一件好人好事;
黄柏涵眼中好奇尽散,似乎觉得也不是新闻上描述的那样色情;
只有陈着满脸的不爽。
“我对着月亮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们出来按摩了!”
陈着没好气的道。
他先转向黄柏涵:“你问女技师籍贯、多大年龄、家里几口人……这些我都能理解,毕竟菜鸟都喜欢关心这些。”
“但是!”
陈着提高点声量:“你最后劝人家去读大学什么意思?”
“我就想着……”
大黄嗫嚅的道:“这一行没前途,读书才是明路。”
“算了算了,大黄第一次来嘛,再他也是好心。”
王长花也在旁边开解。
“我草,你还好意思别人?你就更丧心病狂了!”
陈着瞪大眼睛:“你他妈居然劝技师去当兵?讲道理,你哪怕劝她去考公务员我都没觉得那么离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