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商会的副会长。
名义上是「副会长」,实际上既没有控制权,也没有建议权,通俗的,就相当于是一个【吉祥物】。
但因为他的姓,大家都愿意给个面子,每年交几十万(民企)甚至上百万(国企央企和民营垄断企业)的会费。
这笔钱刨除偶尔开会的支出,剩下的上亿经费基本就是养着这位【翱翔】了。
这也是很多没有本事的二代们,真实的最终归宿。
不过,就好像每个多子多孙的家庭里,都有那么一个无需承担家族责任的角色。
他们没什么能力,外界对这些人也没什么期待,他们活在一种被默许的自由里,成为家族叙事里一个不经意的旁注。
不过这些年莺莺燕燕的享受生活,导致易翱翔不懂政治,无意企业,不谙经营,但是很懂女人。
他一眼就看出来闺女烦躁的原因。
连易保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这花瓶瞧着确实不好看,我早些日子就想扔掉了。」
易翱翔并没有出声责怪,而是一边扫着地上的狼藉,一边替易保玉的行为找到一个理由。
易保玉本来对这位「八离世家」的亲爹也不太感冒,但是看到他这次站在自己这边,于是「哼」了一声没有话。
「翱翔」如同一位经验老道的行家,四两拨千斤似的,便将一场由女人造成的海啸悄悄掩下。
清扫完毕后,易翱翔将扫帚轻倚门外,转身走进洗手间,先是不疾不徐的洗净双手,然后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
尽管翱翔相貌寻常,身形也因为上了年纪有点臃肿,但一举一动自带一种妥帖的绅士感,再加上那张总是漾着笑意的脸庞,连双下巴都显得优雅起来。
这种装逼感,和陈着易伯翔这种胸有城府的男人比起来,「翱翔」真是如同一张塑料膜,兜不住任何事。
但是在女人面前,这套风度还是很受欢迎的。
「前两天韦司长给我打电话了。「
易翱翔走出洗手间,不经意的拉开话题:「他儿子看中你了,如果两家不反对的话,不如年前就把好事给办了。「
易保玉一听,柳眉刚要倒竖。
结果易翱翔抢着道:「我直接【呸】了他一脸,你儿子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压根不是像吹嘘的那样优秀,好意思送出来相亲?「
「纯粹就是废物!」
易保玉更加不客气:「吃饭时姑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他那破公司也要不是有经费拨款,早就倒闭了!」
「我下次你姑。「
易翱翔马上道:「审查清楚再介绍相亲,我们家又不是垃圾收容所。」
「就是!」
易保玉看到亲爹一直顺着自己,情终于好了一些。
「那你三叔介绍的杨家那个呢?」
易翱翔又趁机打听道:「听老三,杨能力还是可以的。」
「唔——」」
格格抿了抿薄唇,老老实实的道:「他谈吐确实还行,但也不是那么突出,而且不好看。」
易翱翔嘴角动了动。
他内心真正的想法,结婚其实没那么看重颜值,因为在日益相处的过程中,逐渐会消磨「颜值」这个滤镜。
就像是一本书在书店的时候,你觉得非常精彩,但是真正买回家,往往又翻不了几页。
真正能让对方翻下去的,还是对方不断学习和不断提升的精神成长,这样才能让书本「常读常新」。
不过现在闺女处于气头上,易翱翔就改成了「委婉的认同」,他点点头道:「长相当然重要了,也是为了下一代着想嘛。「
「对了,你大伯介绍的老秦家子。「
易翱翔继续问道:「他是你大伯的同事,现在已经是大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