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捶了一下小桌板,气愤的说道:“要是陈着敢欺负微微,我非扒了他一层皮!”
宋作民最不希望看到妻子这种状态,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容易把矛盾扩大化。
“你这种威胁有什么意义?”
宋作民锁着眉头:“现在都21世纪了,恋爱的年轻人在一起生什么都是正常的,微微已经是成年人,你要做好各种心里准备。”
“我可以做好心里准备……”
陆曼说了半截话。
宋作民知道,后半截是“但是陈着不行,他家庭和出身还够不上!”
宋作民没去吵架,他心里想的是,如果两个年轻人真到了那一步,依着微微的性格很难再接受其他男生了。
那就把陈着当做真女婿看吧待,利用自己的资源推他一把。
“宋董。”
这时,飞机上的女乘务长悄悄走近,在宋作民和陆曼面前蹲下。
她礼貌的问道:“赵局指示,要不要给您安排一辆公务车,方便您在上海使用。”
“不用。”
宋作民客气的回道:“我们集团在上海也有分公司,老赵那边我会亲自和他说的,谢谢你。”
“赵局”
就是粤东那边中南空管局的领导,也就是帮忙安排快搭乘飞机的那个人。
他肯定知道宋作民在上海不可能缺少代步工具,但这样多问一句,表示自己很关心这些小事。
宋作民拒绝,一是不想多欠人情,二是不想显得自己“很没用”
,连这点事情都需要别人安排。
当然他又表示“亲自和老赵沟通”
,这句话潜台词就是回广州后,他会请赵局吃饭。
宋作民之前和中南空管的领导没那么熟悉,但是现在一来二去认识了,人际交往就是这样,在“你帮我,我回谢你”
的过程中,逐渐拓宽人脉。
在宋作民和乘务长沟通的时候,陆曼在旁边点头颔。
好像只要不涉及到家庭成员的问题,陆曼就是一位受人尊重的高校女教授,富有学识,气质典雅。
但是只要一涉及,她就会被偏见和控制所支配。
所以下了飞机后,在步行前往出口的机场通道上,陆曼着急的对丈夫说道:“赶快把微微住的酒店和房间号查出来!”
虽然宋时微的手机关机,但是对于宋作民和陆曼来说,只要想确定闺女的位置,根本就不是问题。
其实就连陈培松,他都可以很快问出陈着的住宿酒店和房间号。
这种事在2o25年都能操作,更别说警务监管系统并不严格的2oo8年了。
“我再提醒一下。”
宋作民感觉到妻子语气里的不善,又一次劝道:“不管生什么,你都不能当着闺女的面火,她来上海就是一种警示,她已经忍受不了你的教育方式了。”
“还不是因为陈着的蛊惑!”
陆教授不服气的分辩一句。
宋作民停下拨电话的动作,言下之意就是你不答应,那我就不查了。
“知道了知道了。”
陆教授闷哼一声,好像为了闺女不得不答应下来。
宋作民这才打了一个电话:“喂,小宋吗?我给你一个身份证号码,帮我查一下她住在什么酒店和房间号……还有……”
宋作民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又补充道:“是一个住还是两个人住。”
对面应该和宋作民级别相差挺远的,只是回了一句“好的领导”
,其他什么没问就去做事了。
一分钟后,宋作民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
上海花园饭店(茂名南路58号),18o6号房,单人住。
“你看。
“
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