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但是由于人家抓住了机会,在领导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
宋作民就记住了这张脸了。
以他在中信证券的地位,一句话就可以把一个分区经理提拔到总部任职。
上了车以后,徐晓焱陪着宋作民夫妻唠嗑,但是他没有打探目的。
摆明了这是私事,多傻的人才会主动询问“领导您这么晚来上海做什么?”
,除非领导主动开口,否则千万不要多嘴。
别克在机场高上飞驰,宋作民和徐晓焱聊着天,当然隐隐也有一种考察的意思。
只适合偶尔看着远处的星光,心里也会默默叹息一声,妻子说,除非陈着的创业,能够改变全世界。
学习网是不错,但也最多影响一个行业的格局,根本不可能改变全世界。
看来,陈着不论如何都得不到妻子的认可了。
……
“在想什么?”
上海花园饭店18o5,陈着躺在床上已经把鬣狗整个交配繁衍的纪录片都看完了,宋时微还站在落地飘窗前呆,于是关心的问道。
“没有。”
宋时微轻轻摇头,她不想让陈着也跟着担忧。
“你好像有心事。”
陈着从床上站了起来。
透过玻璃窗的反射面,宋时微看见一个身影正在慢慢靠近自己。
他的眼神,在模糊不清的玻璃上,显得明亮而温和。
“上海的夜景可真美啊。”
陈着声音在没那么空旷的酒店房间里,散着低音炮的磁性。
这当然是故意的,他平时说话不是这个音色,但此时此刻正好需要。
“嗯”
宋时微点点头。
她没有转身,但是感觉陈着紧贴着自己,连呼吸出来的气息,似乎都能吹动脖颈和梢。
热热的、痒痒的,在耳边萦绕。
宋时微想扭动一下身体,避开这股灼热的男性荷尔蒙,可是刚刚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额头就碰上了陈着的下巴。
“你怎么了?”
陈着问道。
宋时微没吭声。
陈着声音夹杂着几分戏谑,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好在狗男人暂时没有下一步动作,两人就这么一起,安静俯瞰着这城市繁华的夜景。
18层楼的上海,和霞飞巷的上海完全不一样。
在这个角度看不到弄堂里的人间烟火气,到处都是直插云霄的高楼大厦,璀璨夺目的七彩霓虹灯,就好像春药似的,给夜晚镀上一层迷幻的气息。
被压力包围的城市牛马们,就在这半醉半醒的状态下,在梦境与现实的交汇处,陷入癫痫的狂欢。
孤独,莫名其妙从心底衍生出来。
但是后背传来的那股热量,又觉得自己其实并不孤独。
宋时微悄悄弯起嘴角,谁能想得到,在孤独的18楼酒店,伸手可以摸到云朵的位置,有人陪着自己一起过生日。
这是独属自己的小小幸福。
只可惜幸福都没持续多久,宋时微突然感觉一只手掌,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宋董还夸“陈着稳重,不是那种急色的年轻人”
,但他这次看走眼了,陈着稳重不假,但未必不急色。
不急色、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当然陈着也不是突然硬起来的,一句话——氛围到了。
掌心温度隔着衣料传到肌肤,房间里空调也在“呼呼”
的吹着,宋时微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火炉包裹。
她抬头看了一眼玻璃窗,身后那双温和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具攻击性。
宋时微蓦然想起,自己上次在机场丢掉初吻时,陈着好像也是这种眼神。
“你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