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信集团崭露头角。
“年轻人的事情,我没有多管。”
陆曼不咸不淡的回道。
“那就是真的谈了?”
朋友看到陆教授没有否认,语气更加热络了:“我有个侄子,就是之前在哥大求学的那个,毕业了有点想回国工作,offer拿到了一堆,但他的意思,有点想和溯回共同成长,总经办不知道能不能进……”
“……我会问一下,相信以你侄子的能力,不管在哪里都是一块金子。”
陆曼用客气的辞,三言两语打发了对方。
挂了电话后,陆教授有点感慨,自己以前很看好的“藤校留学生”,现在居然想进入溯回工作。
甚至是总经办,大概是为了离核心管理层近一点。
真是世事难料啊!
陆曼站起身,从冰箱里取出一块冰,用毛巾包着来到闺女卧室门口,咚咚咚敲着道:“把冰块放在脖子上降降温,这样消得快一点。”
卧室里没动静。
大概还是在害羞。
“要去珠海过年了,让亲戚看到了,我反正无所谓的。”
陆教授斯条慢理的道:“就是他们问起来,我是不是要提前当外婆,请宋总教教我应该怎么回答……”
话音未,房门“哗”地拉开一道缝,一只胳膊伸出来,飞快将冰块毛巾抓了进去。
宋校花现在都不好意思和母亲对视了。
“哼~”
陆曼傲娇的撇撇嘴,养了二十年,别恋爱了,结婚了我也能管得住你!
……
陈着哪里知道自己的一时兴起,给宋时微造成了不的困扰。
但他今晚确实比较高兴,硬是靠着自己的操作,把sweet姐带回家了、见了外公外婆、见了爸爸妈妈、而且安稳吃了晚饭。
别是毛医生在背后鼎力支持的原因。
她能鼎力支持,那也是被拉扯麻了,所以才有这种“破罐子破摔”难得糊涂的心态。
回到东湖北院,大舅二舅两家已经被张广峰接走了,陈着悄悄询问毛太后,两个舅舅刚才“龇牙咧嘴”的原因。
“他们自以为是而已……”
毛晓琴没好气的解释了一遍,然后斜睨儿子一眼:“明天就是弦妹儿来了?”
“是的。”
陈着忙不迭的点头:“这下您可以放心了,不会再有欺骗,也不会再有拉扯,明天就是你名义上的儿媳妇,登门探望外公外婆。”
毛晓琴嘴巴动了动,要不是两个老人还在客厅,她真想揪起耳朵好好训这个儿子一顿。
这两天颠上倒下的经历,已经可以拍成一部电视剧了,想一想都觉得心有余悸、心力交瘁、心神不安。
幸好,明天弦妹儿登门,终于能够轻松一下了。
这可是自己第一个承认的“儿媳妇”。
“对了。”
陈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外婆把祖传的手镯给了宋时微,俞弦怎么办?你也找个稀罕玩意让外婆也送一下,咱家可不搞厚此薄彼,必须确保所有成员都能感受到组织温暖,实现均衡发展。”
“哟,现在开始担心弦妹儿了?”
毛晓琴不搭理儿子的贫嘴,而是冷笑一声:“之前糊弄我和你爸的精神头呢?”
“一码归一码。”
狗儿子据理力争:“难不成你真想看着俞弦空手而归,她可是在首都给你做了那多顿饭。”
“行了行了,不用你担心。”
毛太后“厌烦”的把这个儿子推走。
她昨晚就看见了有两枚手镯,原以为是母亲来广州过年,所以不放心留在老家。
现在想来,她就是准备着要送给“外孙媳妇”。
只是老太太万万没想到,其实“外孙媳妇”有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