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君在外面暗搓搓准备给那位色胆包天的济水神君整个大的。
阆苑仙境,亭台之畔,氛围倒是清雅。
在周衍和青珠离开之后,娥皇与女英并没有在亭中久坐,兜率宫不在,周衍就让两位随意散散步就好,只是...
青铜门后的脉动越来越清晰,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心脏之上。那不是声音,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存在??是记忆的共鸣,是灵魂的震颤,是被囚禁百年的意志正缓缓苏醒。
周衍站在真君雕像前,断刃斜指地面,八色道基虽已枯竭,却仍有一丝微光在经脉中游走,如同残夜将尽时最后闪烁的星。他闭上眼,感受着脚下大地的律动,仿佛听见了沉渊都深处无数亡魂的低语:
“钥匙未齐……门不能开。”
“血未祭……誓不归。”
“愿未满……魂难安。”
这些话语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他体内浮现,像是早已埋藏在他血脉中的烙印被唤醒。他猛然睁开眼,瞳孔中紫金交错,映出青铜门上七块凹槽的虚影。
“七把钥匙,并非实物。”他低声说,“而是七位曾为守护归墟而死的战士之魂。他们的命骨化钥,魂寄天地,唯有真正继承兵主意志者,才能召其归来。”
众人闻言动容。
那名赤鳞遗族女子上前一步,眉心朱砂痣忽然发烫,她痛苦地捂住额头,下一瞬,口中竟吐出一枚赤红色的骨片,形如断牙,却流转着温润血光。
“这是……我祖母的命骨?”她颤抖着捧起骨片,“她说她死前咬碎了信物,要将魂留在人间,等持断锋者归来……原来……原来是这样!”
骨片离手飞出,径直嵌入青铜门第一块凹槽。轰然一声,整座城池轻震,门缝中溢出一缕幽蓝火焰,凝聚成一道模糊身影??是一名披甲女将,手持双钩,眉心刻有赤鳞图腾。
“吾名**赤缳**,共工麾下第七哨统领。”虚影开口,声若寒泉,“若你真是兵主传人,便答我一问:当年断龙岭之战,为何弃我三百部众于绝谷?”
周衍神色凝重,缓缓跪下:“因我前身尚未觉醒,受天庭幻术蒙蔽,误信‘舍小保大’之策。你们被困七日,断粮啖尸,最终以骨为刃、血为火,焚敌三营,无一人降。而我……却在庆功宴上,听着虚假战报,举杯相贺。”
女子泪流满面,虚影微微颔首:“你说对了。我等从未怨你,只恨你忘了我们。”
说罢,身影消散,第一块凹槽亮起赤芒。
紧接着,老渔夫踉跄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焦黑的鱼骨,正是他儿子生前佩戴之物。他泣不成声:“儿啊,爹记起来了……你是自愿跳入堤坝裂缝,用身体堵住决口的……你说‘只要水不淹村子,我就值了’……”
鱼骨飞入门中第二槽,又一道魂影浮现??少年模样,浑身湿透,皮肤泛青,正是当年为护寨民而溺亡的堤卫。
“吾名**江稚**,济水下游守坝童子。”他声音稚嫩却坚定,“若你心中尚存怜悯,请告诉我:如今的孩子,还会为家园赴死吗?”
周衍望向身后众人,高声道:“他们正在做!就在今夜,有三十六个少年撕毁神庙牌位,持柴刀守村口;有七个孩子点燃祖坟长灯,引路归魂!他们不怕死,只怕遗忘!”
少年魂影笑了,轻轻点头,化作青光融入大门。
第三位是那盲眼琴师,自雷音峡追来,背着残破古琴。他盘坐门前,十指拨弦,奏起《兵主挽歌》最后一章。曲至终了,指尖割裂,鲜血滴落琴面,竟凝成一枚白骨琴拨。
“吾名**弦晦**,九渊乐官。”琴拨飞入第三槽,魂影浮现,“我不问过往,只问将来??若真君归来,是否仍容凡人之声?”
“当然。”周衍答,“真君非神,亦是人。他怒触不周山,非为私愤,只为一句‘水属天下,岂由天庭独裁’!他的耳朵,永远听着人间哭声。”
琴师微笑,焚琴化灰,魂归门内。
第四位,是一位沉默的老道人。他是巡水观唯一幸存的守典人,背负一卷焦黑竹简。他走到门前,将竹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