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引发山崩地震。
更可怕的是,时间只剩六日。
庚子年七月,便是七日后。
“他们要在皇帝诞辰当日动手。”衍舟低声自语,“借万民祝寿之阳气,点燃祭鼎之火。”
乌鸦忽然展翅,飞至梁上,尖喙啄向一块松动的瓦片。一片薄玉从中掉落,通体漆黑,正面刻“玄冥”二字,背面则是一幅微型地图,标注四点方位,其中两点已被红圈圈出??其一在终南山脚,正是此地道观所在;另一点,赫然指向凤栖原!
“另一半图在他身上。”衍舟拾起玉简,眼神渐冷,“贾安只是执行者,背后还有主谋。”
他忽然想起伏羲子临终前结的手印??并非楼观道常见的“归真印”,而是早已失传的“太一道承天诀”。此印唯有历代掌教亲传弟子方可修习,而太一道早在百年前就被朝廷取缔,因其妄言“代天立命”,触怒皇权。
难道……有人重建了太一道?
念头一起,脑中骤然闪过数条线索:为何偏偏选在这座不起眼的小道观布阵?为何伏羲子会自愿献祭?为何七名死者皆为中年道士,无一青年或老者?
答案只有一个:这些人,都是曾经太一道的残余传人。
他们被秘密召集至此,名义上是修行参悟,实则是作为祭品储备。而组织这一切的人,必曾身居高位,熟知道教秘辛,且对朝廷怀有深仇。
“莫非……是那位?”衍舟瞳孔微缩,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张守真。
此人原为开元年间国师,精通星象谶纬,曾预言“安史将乱”,却被李林甫构陷,贬谪岭南,最终死于流放途中。传说其临终前立下血誓:“吾魂不散,必待唐亡而后快。”
难道百年之后,他的信徒正在完成他未竟之事?
雨声渐密,殿外忽有异响。
衍舟警觉抬头,只见一只白羽信鸽撞破窗纸跌落进来,翅膀断裂,腿上绑着一方绢布。他解下细看,字迹潦草,仅八字:“东南急变,速离此地。”
没有署名,但笔锋转折处有一独特钩挑,正是他在终南山时与几位隐修约定的紧急联络暗记。
“东南方?”衍舟皱眉,“三百步外有血味……乌鸦先前所指,竟是预警?”
他猛然醒悟??刚才乌鸦感应到的血腥,并非来自偏殿七尸,而是另有一处屠杀正在进行!而那处位置,恰好位于道观东南三百步,正是城中一座废弃的土地庙。
“中计了!”衍舟脸色一沉。
贾安故意暴露自己,引他前来清理门户,实则调虎离山。真正的杀局,不在观内,而在外!
他抓起铜钟系于腰间,冲入雨中。
一路疾行,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流淌,模糊视线。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