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至此,陈念的情绪彻底崩掉了。
嘶吼中带著强烈的愤怒,眼神要透露出强烈的心虚和恐惧,提到不负责任的父母,她的瞳孔缩成针尖,并且极度畏惧那个结局。
巩俐冷静摇头:「你心里很清楚,我没有胡说,我甚至都没有提及最可怕的一种可能—.」
陈念的瞳孔蓦然放大,身躯微微颤抖,似是难以置信。
什么样的结局会更可怕?
巩俐忽然入镜,坐到陈念对面,死死锁著少女的眼睛,缓缓道出终极黑暗。
「我们假设你能够克服所有的负面情绪,你咬著牙咽著血,小心翼翼的熬过了这10年,终于和小北重逢,可他却变得敏感,脆弱,暴躁,易怒,你向他伸出手,而他却怀疑的看著你—..」
陈念瞪大双眼,嘴唇剧烈颤抖著。
而那个恶魔一般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往她耳朵里钻。
「其实他比现在更爱你了,因为他除了爱你别无它事,他只能用思念你去支撑随时会崩溃的心灵。
你想和他重新建立起信任,他也想,可他就是做不到,因为监狱里的生活实在太磋磨人了,他拼了命地去扛,然而根本扛不住。
成年人都扛不住,又何况一个如此可怜的少年?
其实你也做不到重建信任,你记忆里的那个小北早就死在了漫长的折磨中,而他心中的陈念一直停留在17岁这年,化为了一个根本不再是人的符号你们错开了彼此的整个青春,一个活在美好的大学校园里,一个烂在冰冷枯寂的监狱中。
你觉得你能够坚持十年,可你凭什么以为他也能?
真正的折磨,将会在重逢那一刻正式开始。
那时的你们,一定会彻底毁掉彼此,也毁掉让你们坚持到最后一幕的所有美好。
相信我,那是远比现在更可悲的结果—」
巩俐的描绘,让陈念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她用力拍了两下桌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不像人的哀嚎。
「啊!!!!」
「呜——」」
随著哀嚎转成沉闷的哀泣,巩俐心生不忍,转头走出房间。
出门之前,她提醒道:「小北就在你的隔壁接受审讯,他很嘴硬,你们俩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一念之间,好好想想吧。」
陈念猛然抬头,看向幽深的隔音玻璃。
而在玻璃的另一面,张小北表情机械眼神焦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魏莱是我杀的,跟别人没有关系,我对不起她,我愿意认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