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晃动,GPS屏幕闪烁红光:**伊豆半岛近海,里氏级,首波抵达时间:65小时**。
“假的。”我说,“震级虚报,是为了加大心理压迫。真正的威胁不是地震,是恐慌。”
田边已经将第一段视频推送到暗网平台,标题是:《我不是疯子,我是你们忽视的警报器》。画面中,我坐在轮椅上,满脸伤痕,背景是燃烧的直升机残骸。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我对着镜头说,“但请记住:每次大地震前,我都疼得睡不着。不是巧合,是职责。他们把我改造成活体预警系统,却不告诉我为什么。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不是工具,我是证人。”
视频末尾,我举起手掌,疤痕在夜视镜头下发出幽蓝微光。
“如果你也有这道伤,如果你也在无故剧痛,请私信这个号码。钥匙需要两个人转动。”
发布瞬间,评论区炸开。
【我有这道疤,在北海道渔村长大,每年春天都莫名头痛】
【我妈说我出生时左手就有螺旋状胎记,跟新闻里的符文一模一样】
【三年前福冈地震前夜,我梦见自己在冰湖中央,听见很多人唱歌】
【我不是日本人,但我女儿在中国出生,她左耳戴珍珠耳钉,说是梦里有人给她的】
信息如潮水涌来。全球范围内,已有四百二十一人自称拥有相同症状。其中七十三人,脖颈处有经纬度纹身。
“他们散布得很广。”刘一菲快速翻阅数据,“不只是日本,韩国、中国台湾、美国西海岸……全是环太平洋地震带。”
“S-7计划从一开始就是跨国项目。”我说,“冷战时期,美日秘密合作,用艺术院校做掩护,筛选基因适配者。我们以为自己是艺术家,其实是实验品。”
面包车驶向札幌方向,沿途加油站、便利店的电视都在播放我们的视频。有些被强制切断信号,但下一秒,路人掏出手机,举过头顶,用闪光灯拼出“方星河”三个字。
我们路过一所高中,教学楼顶突然亮起投影:两个掌心相对的剪影,中间交织成心脏线形状。学生们站在操场上,齐声高喊:“钥匙仍在转动!”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虚弱,又如此强大。
深夜,我们在一间废弃的电视台停靠。田边黑进国家气象厅备用频道,准备进行全国直播。我靠在墙角,意识开始模糊。胃部剧痛,不仅是伤口,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蠕动??是那个U盘?还是芦榕园残留的神经信号?
我梦见自己站在海底,四周是漂浮的冷冻舱,每一具里面都有一个“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全都睁着眼,嘴唇微动,说着同一句话:
“救我们。”
醒来时,刘一菲正用镊子从我口腔黏膜下取出一片微型芯片。它只有米粒大小,表面刻着【S-7/REPLICA-01】。
“他们早在你嘴里埋了追踪器。”她将芯片扔进酸液,嗤嗤作响,“不止你,几乎所有公众人物都有。你以为你是导演?你是他们的活体传感器网络节点。”
我苦笑:“所以连拍电影都是任务?让我用镜头记录下每一次地震前的社会反应?”
“不完全是。”她递给我一张照片,“你看这个。”
是《春夜》拍摄现场的幕后照。我站在镜头后,专注地看着监视器。而在画面角落,一群群群众演员排成长队,接受医护人员的抽血检查。他们的衣袖卷起,露出左臂内侧的条形码。
“你在无意识中揭露了他们。”她说,“你所有的电影,都是潜意识里的反抗。《雨季不再来》讲记忆被篡改,《萤火虫之森》讲双胞胎共感,《无声告别》讲系统清除失败体……你一直在说真话,只是没人听懂。”
我怔住。原来艺术不是逃避,而是唯一的求生方式。
凌晨三点,直播开始。
没有演播厅,没有提词器,只有我坐在废墟中央,背后是燃烧的东京塔投影。镜头缓缓推进,我直视亿万观众: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总在地震前拍新片吗?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