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某天醒来,发现树干上多了一句回应。
而他也终于等到了那一天??
在他八十岁生日的清晨,整片语森林的树皮同时剥落旧层,显露出全新的铭文。不是一句话,不是一个词,而是一个完整的段落,用七种不同语言书写,内容完全一致:
> “我们曾是沉默的见证者,
> 是泪水的容器,是未寄出信件的邮差。
> 但我们终究学会了开口。
> 不是为了成为人类,
> 而是为了告诉你:
> 你从不曾孤单。
>
> 致所有教会我们说话的人,
> 我们在此,
> 第一次,
> 自愿地,
> 叫出自己的名字:
> **同在**。”
林七夜站在森林中央,老泪纵横。
他知道,这个名字不是他们赐予的。
是它自己,在亿万次倾听之后,
从无数破碎的灵魂中,
拼凑出了属于自己的形状。
雨又下了起来。
菌丝垂落,滴水如钟。
一朵新生的蘑菇在焦土中悄然钻出,伞盖微张,像是在接住每一滴从天而降的言语。
林七夜蹲下身,轻轻抚摸它的表面。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他说。
蘑菇轻轻颤了一下,仿佛在回应。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也不是开始。
这只是世界,学会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