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统。 林珺甚至多次旁观过仪式，过程确与渡亡之手那伙邪教徒的仪式差不多。 双方区别只在于，鱼人献祭是自己，而渡亡之手献祭的是他人。 而通过【灵感】视角，林珺也真切地看到了仪式过程中他们灵魂的变化。 附着在将被献祭者灵魂表面的灰色物质，在仪式的牵引下大片剥落，尽数被主持仪式的老鱼人吸纳而去。 这一过程反映在面板上，便是技能的消失。 这与林珺过去的猜测吻合，那些灵魂表面的附着物，很可能与技能相关，甚至就是技能本身。 然而，这与被林珺的【贪婪】分解还是有所不同。 首先，仪式显然无法像他那般将附着物彻底剥离，灵魂脱离仪式融入世界时，表面仍残留着不少灰色物质。 对于灵魂本身而言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其次，负责主持仪式的老鱼人虽然吸收了大量的附着物，长年累月下来，它的灵魂在林珺的灵视中几乎已被染成暗黑色。 可这些被吸收的附着物没有为它带来任何新的技能。 总而言之，在林珺看来，这般仪式无论对老鱼人自己，还是对被献祭者，都没见到有什么好处。 或许……持之以恒，那位所谓死神终会降下恩赐？ 就像，老鱼人身上那个【智者】称号一样？ 而且，林珺有些好奇。 如果自己把身上堆积了如此多附着物的老鱼人分解了会怎么样？ 是只能获得老鱼人的技能？ 还是能连同那些过去被老鱼人献祭的鱼人的技能一并获得？ 林珺记得，这世界鱼人的正常寿命也就三四十岁。 看了看正在组织鱼人们小心修复神像的老鱼人，可惜面板上不显示年纪，也不知道它还要多久才老死…… 突然，正怀着科研精神，思考着关于附着物本质的林珺一顿。 【等级提升：lv69→lv70】 恩？！ 终于…… 领主菇！堂堂登场！ 林珺迫不及待地拉开面板，将那长长的技能栏拉到了最下方，点开了末尾新出现的“+”！ (本章完)